巴圖摸索一番總算摸到了開艙摁鈕所,機艙打開一刹那,我倆半逃不逃被氣囊擠了出來。
撲通一聲我無力坐地上大喘氣,甚至腦門上也都冒出了大顆汗珠,其實我也搞不懂這汗是為什麼出,或許是吓得,或許是被氣囊悶出來。
大草屋徹底報廢了,甚至都塌了一半,随時都有可能轟一聲全塌。
我聽見屋外傳來一陣陣叽裡咕噜話聲,知道我和巴圖已經被土著人給包圍了。
我也顧不上别,急忙找到旅行包,把裡面槍械分給巴圖。
霰彈槍握手,我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其實打心裡我還真覺得挺怪,外面叽裡咕噜聲越來越大,但卻沒人沖到屋裡來。
我又左顧右看一番,不過現屋裡這模樣也看不出什麼,都被幹草碎土埋着。
我問巴圖怎麼回事,他猶豫稍許回答道,“建軍,我看這大草屋弄不好是個禁區,就像國内某些村子設立祭堂這類地方。
”
我點頭認可了巴圖想法,而且我也确實聽過這類傳聞,也不能說這是迷信,隻能說是個信仰,建一個神聖地方除了某些特定時辰外誰也不能擅自進入。
想到這我倒放下了心,心說正好借此機會歇一會,反正他們外面也進不來。
可我這想法才剛有就好像被外面土著人知道了一般,一支弩箭嗖一下射了進來,甚至險之又險插着我鼻尖而過。
我吓得心寒,甚至舉槍就想禮尚往來拿子彈回敬過去,而巴圖卻一手搭我胳膊上,“建軍,别激起這些土著人态度惡化,咱們先出去看看。
”
我哼了一聲把槍放下,不過打心裡我還是有種開槍沖動,心說這也不是老子先動武,卻還得受着他們氣。
我和巴圖小心探出腦袋向外看,我不知道巴圖什麼感覺,但我覺得眼前這群人真個個都是怪胎。
他們也是黃皮膚,但除了腰間戴了一塊“遮羞布”以外渾身就都**着,尤其他們上身和臉上都畫五顔六色,乍看之下就跟地獄裡來惡鬼沒什麼區别。
本來他們都亂哄哄說着我們聽不懂土話,可我們一露頭他們反倒安靜了,弄得氣氛一下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