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走過來,拿着繩子把我和巴圖五花大綁。
其實叫這個是繩子也真有些勉強,依我看這“繩子”說白了就是沁過油軟皮,剛綁我時候我沒什麼感覺,但随後我就被勒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用詢問眼神看了巴圖一眼,那意思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其實我對現局勢打心裡覺得悲觀,畢竟我倆都綁了,說不好聽點,那就是生死由不得我們自己。
可出乎意料,巴圖嘿嘿壞笑起來,似乎這一切都他意料之中。
我們即沒被帶走也沒人過來再對我做什麼,我倆就跟這群土著人幹耗起來,一直到遠處傳來一陣喔喔聲,一個高大身影被幾個土著人衆星捧月般恭迎過來。
我隔遠看了一眼就被這人打扮弄吓住了,他渾身上下塗着油彩,腰間還盤着一個死蛇,臉上戴着一個面具,這面具依我看就是一個豬頭骨改造,而他腦頂上是插滿了五顔六色羽毛,甚至連他耳朵上還都穿着獸牙。
我心裡明白,這就是部落巫師。
這巫師腿應該有點跛,但他卻有些以此為榮似,很誇張一扭一扭來到我們身邊。
他叽裡咕噜說了一大通話,随後那小個子點點頭傳話道,“大人問你們,你們想怎麼死?”
我不知道巴圖怎麼想,但我聽這話心裡有些驚恐,同時也覺得這跛子問話有些别扭,我心說你這巫師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上來不問别,竟問我們要怎麼死?
巴圖索性誇大嘿嘿笑起來,尤其他還故意裝出一副不可一世架勢,看着小個子說道,“你去傳話,說我倆是天神賜給你們法師,你們膽子不小,敢讓我倆去死?”
小個子拿着他那雙小眼睛盯着我倆看,甚至瞧他那架勢明顯不信,不過終他還是傳了話,用土語把巴圖話翻譯出來。
整群土著人唧唧咋咋談論起來,尤其那巫師,哼了一聲向巴圖身邊走去。
别看我跟這巫師是初次接觸,但卻發現他人品不怎麼樣。
他走到巴圖側面,故意伸手擰起巴圖下巴,想把巴圖擰過來跟他自己對視。
其實現我和巴圖都被綁着根本走不動道,但這巫師卻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