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事,但他也算間接否定了巴圖猜測。
巴圖被我倆逐一否定後也失去跟我們讨論這個話題興趣,反而催促着我們接着睡。
我剛被放了一場血哪能這麼就睡着,甚至我都有了熬夜苦等到天亮打算。
其實巴圖也沒睡,憑他不時警惕一扭腦袋,我就知道他是等那個真兇再次出現,尤其他還特意把自己褲腿撩了起來,想勾引真兇咬他自己。
不過我倆這麼折騰一直弄到天邊破曉,真兇也沒出現。
我困意漸濃,甚至都有了要睜不開眼睛架勢,後我一合計,心說那真兇除了能吸口人血倒不會對人造成什麼緻命打擊,我也就别“舍命”陪巴圖了,趁這時候小睡一會補充體力才是真。
可我剛剛有點進入夢境感覺,巴圖卻噌一下從吊床上翻下身,而且波塔也像是受到什麼刺激般從土裡鑽了出來。
等我趴下吊床時,巴圖和波塔都一臉警惕望着同一個方向。
“有人來了。
”巴圖率先解釋道,而波塔随後又補充道,“人數不少,腳步很亂。
”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一來我被他倆這麼超水平聽力給震住了,二來波塔不止一次強調這附近沒有黑部落土著人,那來人又是誰這讓我心裡犯起了迷糊。
巴圖打量着周圍找到一顆老樹,他扭了扭身子接着就像個猴子般爬了上去。
我也看明白了巴圖意思,他是想站高看遠,借着老樹高度提早發現來人動态。
可他剛爬好位置還沒等扭頭,波塔嘴裡就大喊一聲危險。
巴圖身手沒得說,硬是突然間手腳一松,讓自己身子從樹幹上滑下來半截,也就是他這麼機靈舉動,讓他險之又險躲過了一箭。
這箭可夠準勁也夠大,砰一聲射原來巴圖所位置上,而且箭頭連着一截箭杆都紮進樹幹之中。
巴圖很速下了樹,他臉上不僅沒害怕神色反而充斥着一種煞氣,一把抽出匣子槍對着遠處瞄了起來。
波塔也拉弓準備着。
而我也提着槍向巴圖身邊靠去,心說既然有人對我們充滿敵意,那我也絕不會退縮,保準跟着他倆把外敵消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