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動動腦子,學學波特他們,把下半身打扮一下麼?尤其就這一塊獸皮,它也凍得慌嘛。
不過現說什麼都沒用,我總不能把這塊獸皮縫成個内褲樣穿着去黑土著顯擺吧,後我也隻能默默說了一堆話安慰自己,接着就學巴圖樣,脫了現有行頭穿戴起面具和獸皮來。
而且波特還給我倆用彩料上了一身色,之後我們又帶着面具趕着這頭母羊出發了。
巴圖路上還特意跟我強調一句,他說建軍這次咱倆一定要主意,不要往沙坑或軟泥裡面踩,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我倆不像波特這些土著人,長時間穿鞋,現脫鞋後我們腳印中五個腳趾都是并一起,和波特五趾分開腳印有很明顯區别。
也該說這頭母羊還真挺認路,别看它精神有些萎靡但一刻鐘後它就把我們帶到了黑部落。
當然我們沒牽着母羊大搖大擺走進去,離得老遠我們三就偷偷躲了起來。
我現純屬“睜眼瞎”,這大黑天根本看不到遠處景色,可巴圖和波特卻像有特異功能似,他倆眼睛盯得溜圓觀察還挺來勁。
巴圖率先問道,“這麼晚了這黑部落裡怎麼還這麼忙活?波特,你能看出什麼味道麼?”
波特猶豫一會,說出一個想法,“他們好像準備生篝火,按我們部落規矩,生篝火一般都是為了慶祝。
”
巴圖揉着下巴想了想,“他們慶祝什麼?難道是石鼠他們又有人要被吃,他們吃前搞個儀式?”
波特搖頭,“不能,吃人就是吃人,沒那麼多規矩。
”
看着他倆這聊得歡,我也挺想插句嘴,不過我也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尤其讨論還是黑部落慶祝話題,我總不能說他們慶祝是他們家母羊剛被人虐過吧?
我們又等了一會,黑部落内篝火被生起來。
現這部落内可謂歡歌載舞,一些男男女女都圍着篝火跳起來。
巴圖對我倆一擺手,那意思現場面亂,正好适合我們進去渾水摸魚。
我們三又整理一下衣着,确認各自打扮上沒毛病後,這才強壓着心頭恐懼,“溜達”走進黑部落。
其實進去後我才發現我們三實有些過慮了,好幾個黑土著走我們面前壓根對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