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巴圖真挺開放,或者說他真挺不羞臉才對,當着所有人面,甚至是那些黑土著女性面,巴圖慢吞吞把獸皮給解了下來。
我忍不住問道巴圖你瘋了?
可巴圖卻大有深意看了看我腳底下。
我被他這麼一點,加上一注意,突然明白了他想法。
我腳下正斷斷續續傳來輕微哧哧聲,就好像有個小手地底下挖土一樣,我知道石鼠他們是盜墓賊,他們要真想從部落裡逃跑,肯定是玩一手耗子打洞。
或許是剛才大塊頭子彈給石鼠這些本要逃跑盜墓賊提醒了,又或者是其他别原因,反正石鼠他們去而複返又奔了回來,正用他們盜墓挖洞之術來救我們三。
這下我心裡有了底,尤其我也理解了巴圖剛才那出人來瘋動作意思,合着他是拖延時間,給石鼠他們挖通盜洞創造機會。
我心說既然巴圖是演戲,那沒我這個搭檔配合怎麼行?
我突然間也吼了一嗓子,指着大塊頭說道,“你,胖子,說你呢,給我過來,咱們先試試。
”
其實我喊他胖子是故意氣他呢,而跟我意料一樣,這大塊頭還真被氣到了,他哼哼兩聲牛一般喘了兩口粗氣,大步向我走來這就要動手。
我見狀急忙喊停。
“怎麼了?”大塊頭冷冷吼了一句。
我故意拿出很誇張聲音嘲笑着他,“胖子,你敢接我一拳麼?”
大塊頭一點猶豫都沒有,甚至還一挺胸口,“讓你先打一拳又如何?”
我心說你這笨玩意上鈎了可别怪我,我雖然沒有一拳擊斃你架勢,但我絕對有信心讓這一拳耗上一分鐘去。
我舉着拳頭拿出一副神秘狀,哼哼呀呀假裝念起咒來。
黑部落及刀疤臉他們一直拿出一副貓戲耗子表情盯着我們看,看樣他們料定我們必死,可倒黴巫師卻突然像想起什麼似,走到刀疤臉身邊附耳說了一通。
刀疤臉臉色一變,喝住大塊頭說起英文來。
能猜得到,刀疤臉肯定是讓大塊頭回去,别跟我們這些會點邪術人比拳。
可大塊頭卻一直搖着頭,看樣他現滿腦子都想着怎麼虐我,對刀疤臉根本聽不進去。
我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