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覺得不可思議,他手骨跟常人一樣,沒有比例失衡地方,可他尾指骨卻明顯比其它指骨縮了一倍有餘。
“這怎麼回事?”我問道。
巴圖說具體他也解釋不了,但能猜個大概出來,這黑洛克從小就飼養着一種吸血妖,但為了供給這妖充足血液,他有時還不得不犧牲自己,讓妖咬他尾指飽餐一頓,而正是他尾指時不時缺血,這才導緻這根指骨發育不全,成了現這模樣。
巴圖說完我們久久都沒吭聲,尤其我聯系着巴圖話琢磨這兩個妖到底哪個該叫閃靈哪個該叫鬼爪。
可黑洛克養妖一個帶毒一個吸血,似乎跟閃靈和鬼爪都不靠邊。
巴圖沒解釋什麼,一轉話題催促我們上路,我也隻好揣着謎團繼續走起來。
我發現過了屏風群後,這裡環境跟外界有些很大不同,甚至細說一點這裡就是一個被人精雕細刻過地下走廊。
尤其走廊牆壁上時不時還出現一些讓我看不懂怪異符号。
我特意問過波塔,他能不能看懂這符号。
波塔說這符号他見過,巫師施法時就會用到,隻是這符号都是巫師大秘密,他一個小人物當然沒機會有深層次接觸。
這走廊很寬敞,而且目前看還沒有出現危險勢頭,我們也就沒刻意保持注意什麼陣型不陣型,各自分散開向前趕路。
他們三很有默契故意趕超我一步,這讓我看挺感動,心說沒了槍我是我們四人中身手弱,他們這麼做無非有替我擋風險意思。
可誰也沒想到危險竟能從我們後方過來。
我走着走着突然覺得背後有些濕,我擡頭向頂上看看,心說難不成哪裡漏水滴到了我背上?
可頂上都是被修飾過很平整岩土,一點漏水滲水迹象都沒有。
我挺納悶随手向後背摸了一把,可這一把摸得我黏糊糊,我立馬反應過來這哪是水,分明是我背後出了血。
我吓得嗷叫了一嗓子,也說這嗓子太突然把他們三吓了一跳。
尤其他們看到我手上沾滿了鮮血後全都圍到我身邊來。
石鼠沒經曆過那一晚我被吸血事,他看我現模樣都有些愣愣出神,“盧建軍,你是不是得白血病了?怎麼血留這麼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