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吃了?”
巴圖點頭,“沒錯,一定是這樣,而且這怪物牙口不錯,竟然還骨頭都不放過。
”
随後巴圖示意我們退後,他拿着鐵鎬隔遠把一個骨架扒拉到我們身邊。
這骨架可不像剛才那兩具下咒骷髅那樣,一碰就散了架子,我們不得不翻了半天才找到了這骨架末端腰骨。
“你們看。
”巴圖指着腰骨斷裂處問道,“咱們做個假設,如果這腰骨真是被利刃切斷,那切口一定很剌手。
”
我認可點點頭,同時我還主動摸了摸,這斷裂處很圓滑,尤其還有種很舒服感覺。
巴圖接着說,“反之如果這腰骨是被鈍器所傷,甚至是被鈍器攔腰打斷,那這腰骨上肯定有骨裂存,可你們看,這腰骨上一點裂痕都沒有。
”
我知道巴圖這兩點假設一排除,剩下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剛才說,這潭裡有怪物。
我們又向那擱淺獨木舟走去,我們小心警惕合力拉扯下,這舟被我們拉上了岸。
離遠了我們沒注意,現我們湊近一看,這舟裡不僅血迹斑斑,甚至還散落着大把碎骨,外加一個完好無損骷髅頭。
我被徹底弄迷糊了,心說潭邊那五個可憐哥們都是被怪物吃了下半身,而舟裡這哥們怎麼又是另外一種狀況呢,就好像被粉身碎骨一般。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也該說這是我自己吓自己,我問大家,會不會那兩個巫師亡魂咒靈驗了,真請來了什麼邪靈作怪。
波塔信了我,甚至這小土著還臉色發白,眼睛凸凸着,疑神疑鬼左右看起來。
‘
而巴圖和石鼠倒沒什麼變化,尤其是巴圖,他不客氣反駁我不要有這種怪想法。
他指着這堆碎骨說他要是沒猜錯話,這該就是黑洛克第二個妖寵魔爪傑作。
我聽得腿軟,心說老巴這結論還不如不說好,尤其魔爪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這次竟讓我先看到它傑作,我這幻想力豐富人保準會把自己再吓一通。
而這時石鼠突然拉了拉我,我扭頭順着他目光看向潭裡,随後我也丢了魂一般麻木拉起巴圖和波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