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
我早就把步槍調成點射狀态,這時沉住氣單腿蹲地上,哒、哒、哒冷靜打起槍來。
其實我也明白,用步槍連射對巨鳄造成傷害還能些,可這樣一來容易誤傷,二來失誤多,畢竟AK系列步槍後座力太大,我一個爺們用點射還有架不穩呢。
很我就打了半梭子子彈進去,巨鳄受傷也不小,嘴裡時不時噴出一線血絲。
可令我納悶是,我這子彈打完也沒看巨鳄有什麼斃命前征兆,甚至它還越來越狂暴。
巨鳄拼命搖起腦袋,嘴也使勁擴張,它當着我們面,硬是把鐵鎬一點點吞進了肚裡。
我被弄得膽寒,心說這傻鳄魚當鐵鎬是人呢?吃了過兩天一消化再一排洩就算完事了?這可是地地道道鐵器,這大鐵疙瘩吃進胃裡它也不嫌沉,甚至也不怕鐵鎬把它胃給刺穿了。
可想歸想,巨鳄突然奔向我們發難時,我壓根再沒時間考慮鐵鎬問題。
我吓得叫了一聲,随後扭頭就跑。
我不知道這巨鳄打得什麼主意,它光追我,而且還大有不追上我決不罷休架勢。
我和巨鳄速度不相伯仲,我拼命提速時能把巨鳄拉開一段距離,而我一氣竭一降速時,巨鳄又慢慢趕了上來。
尤其可氣是,這巨鳄一邊追一邊亂張嘴,每次我聽到它合嘴時發出咔咔聲都讓我幾近崩潰,甚至後把我累得都想丢了槍直接來個淚奔。
這次我被巨鳄追出去距離可不短,一直等我出了詛咒之地,巨鳄才有些怏怏一甩尾巴爬了回去。
我累得一灘爛泥似倒地上,巴圖石鼠他們比較圓滑,這時都各出奇招高高趴牆壁之上。
他們一動不動目送巨鳄潛入深潭,之後就尋着方向找起我來,
石鼠第一個先來到我身邊,這爺們嘴巴一點都不甜,不僅沒安慰我反而來了一句“盧建軍,你要是想憑你大長腿把鳄魚累死,我看你是辦不到了。
”
我瞪了一眼石鼠,心說我還能把巨鳄累死?就算再借我十條命累死我十個來回,那變态巨鳄都一點事不會有。
尤其見到巴圖時,我還賴起性子不起來了,心說剛才我就上了你老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