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外面就又是鼓又是人嚎亂了起來。
我和石鼠一臉迷糊向外看。
石鼠不滿嗤了一聲,先說道,“這幫土人是不是抽風?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娶媳婦,也不怕被火焰蟻鬧了洞房。
”
我也是石鼠這感覺,尤其外面鑼鼓喧天架勢真有種迎娶婚嫁意思。
我倆搓了搓臉,強挺着困意走出去查看。
等我一出草棚子被眼前這一幕震住了。
黑部落勇士回來了不少,他們都巫師帶領下跳着舞,那些女土著則一旁鬼嚎鬼嚎,打鼓打鼓。
畢竟我和石鼠是外人,尤其我倆跟他們語言交流不同,我倆也沒去問這些人做什麼,幹站一旁瞧熱鬧。
這時我倆跟他們狀态截然不同,他們弄得興緻極高,我倆卻時不時挖眼屎,其實說出來這也不能怪我倆,畢竟原始部落生活環境不行,我倆又睡不好,眼屎不多才怪。
黑巫師一直面沖東北方,我猜出來他是請神。
我心裡犯了迷糊,心說這原始哥們不會是想用法術來滅蟻吧?先不說他法術靈不靈,但九大巫師前輩聯合做法都殺不死火焰蟻,你這一個後備晚生光蹦了蹦跳了跳就能滅妖,這事打死我都不信。
可我是小瞧了巫師想法,等他們施法到關鍵時刻時,黑部落四面八方都響起了弓弦聲。
一隊隊人馬也都出現我視線範圍内。
尤其每隊人馬陣勢都差不多,三個黑部落勇士成丁字形護着一個身披獸皮人慢慢向黑部落走來。
我看不清這人容貌,但我發現他塊頭倒不小,可以說是一身橫肉,尤其他雙手都留着一副超長指甲,依我看連走路還一扭一扭。
我用胳膊撞了一下石鼠問道,“你說這幫土人會不會又從哪找來了能人異士,專門過來除蟻。
”
石鼠咧嘴搖頭否定了我,“盧建軍,你發現沒,每隊裡怪人都留着長指甲,走路都跟個跛子似,你認為亞馬遜能人異士都能巧之又巧是這鳥樣子麼?”
“那你怎麼解釋?”我反問道。
石鼠猶豫一下,說了一個讓我吃驚話出來,“我以前聽聞一種驅屍秘術,你說會不會是黑部落巫師懂這種失傳絕學,找來幾個強悍屍體對付火焰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