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孽生命。
我急忙大喊一聲攔住他。
我倒沒求情意思,隻是覺得跟巴圖捉妖以來,這都五年了,什麼妖都是巴圖滅,我别看也是個捉妖元老,但手上卻一點“妖血”都沒沾,多少說不過去。
估計老天疼我,給了一個這麼好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
我吆喝着大家退後,說讓我親手滅了此妖。
而且為了圖爽,我特意準備了一個滅妖利器——我腳上穿那雙進了亞馬遜就沒洗過臭鞋。
我脫下來還特意用手拍拍鞋底試試地道,覺得拍死蟻後不成問題。
也不能怪我太小家子氣,反正這時我是激動壞了,心說看到沒,這可是上古奇妖首領,今天我老盧家祖墳冒青煙讓我得此殊榮,這艱巨使命一定不能有辱。
我幾乎用全身力道對準蟻後拍了下去,啪一聲巨響,與此同時我自樂眼淚也留了幾滴出來。
其實我還是高興太早了,等我揭開鞋底一刹那,我發現蟻後除了被我拍扁了一些以外,壓根就沒怎麼樣。
我一愣,石鼠卻不耐煩走過來,“盧建軍,你發什麼瘋,對待敵人手要狠一些,拿鞋拍怎麼行,看我。
”
我想喊住石鼠,可還是慢了一拍。
他一獵刀下去,這蟻後徹底斷為兩截。
“好了。
”石鼠收刀吆喝大家出去,可我卻愣神般蹲蟻後面前待了好久,也說我這麼冷靜一下是對,不然保準會跟石鼠拼命去。
當然,黑巫師給我們承諾也實打實兌現了,他讓我們自選一尊金像拿走。
石鼠本意是金像賣錢後大家平分,可我和巴圖都搖頭拒絕了,我倆不是沖着錢來,但這次為了石鼠我倆花費三萬塊路費他還得給報銷。
我們也回到了波塔部落待了一段時間,而且我也見識到了黑部落遊街是怎麼回事。
刀疤臉無頭屍體獨自坐一個獨木舟上,順着河流漂了過來,我自認自己不是膽小人,但看了這無頭屍體幾眼後,還是吓得收回目光,也許是心理作怪吧。
之後我們三又回到國内,本來波塔他們很有誠意想請我們當他們部落巫師,但打心裡說我對這裡土著生活真很不适應,我們三也就委婉客氣拒絕了。
我們三回到國内後,石鼠也真像當初承諾那般,金盆洗手找個地方隐居起來,而我和巴圖又村裡過起了懶漢生活。
直到83年除夕夜那天,我們遇到了一個意外來客,而他卻讓我倆卷入到一場至今都讓我難忘大事件中,而且到了今天,我一見到木盒子還會沒來由害怕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