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起來。
後我一咬牙,扭頭看着巴圖那意思怎麼辦?
巴圖冷冷打量着老劉,後無奈歎了一口氣,起身下炕拉着我也對老劉磕頭還禮。
“你起來吧,咱們有事坐着說。
”巴圖回道。
老劉抹着眼淚站起來,還是有些不自被我倆拉到炕沿上,隻是他就用屁股站沾個邊坐着。
“你說什麼事?”等沉默一會後巴圖又問。
大劉從兜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巴圖,那意思你先看看。
巴圖懷疑接過照片,隻看了一眼後就又轉手遞給我,隻是我發現這時巴圖臉色有點蒼白。
我心說什麼東西這麼恐怖吓到巴圖,我帶着一副好奇沖照片看一眼。
照片裡是一個人後腦勺,隻是很血腥,他顱骨整體塌陷着,尤其血和腦漿混着黏了一頭發。
這照片看着确實恐怖,但我心說光憑視覺沖擊肯定不會吓住巴圖,這裡面一定另有原因。
而巴圖也開口問我道,“建軍,你看出什麼來?”
我想了想,“一個兇殺案,兇手拿鈍器擊打受害者後腦,造成顱腔碎裂死亡。
”
巴圖微微苦笑一下,扭頭望着老劉,“我相信你一定報案了吧?警察結論是不是跟建軍說一樣。
”
老劉憋了半天,嗯了一聲。
我納悶巴圖怎麼這麼問,心說難道我說不對麼?
看我還想辯解,巴圖擺手打斷我,又搶回照片指着上面凹陷處,“建軍,我也隻是猜測,但我覺得自己猜沒錯,這人不是被鈍器打死,而是被人一拳硬生生打成這樣擊斃。
”
我驚訝啊了一聲,乍一聽巴圖這話沒毛病,可我知道人顱骨很硬,尤其一個壯漢拿鐵錘硬擊都不一定把顱骨擊碎呢,何況是一個人拳頭。
我搖頭不信,尤其還反問巴圖,“老巴,你認為有人能做到麼?”
巴圖猶豫一會搖搖頭,“我是做不到,而且我認識人中,那些專門練拳,他們也做不到,沒有人拳頭能有這麼大威力。
”
而他頓了一下又說,“不過依我看照片中塌陷區域就是被一個拳頭打出來,這是事實。
”
我不由覺得一股寒意籠上心頭,心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世間真有一個超級變态殺手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