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屁股把小刀順着平面掃了過去。
剛開始沒變化,可掃印記中間區域時,我發現小刀刀背上刮到了一絲土。
我心說奇怪,這盒子看着四方四正,怎麼中間竟有些凹呢?
我又想搶過盒子細瞧,可巴圖卻沒給我魔盒反倒輕輕敲打盒壁,“建軍,要我沒看錯話,這盒子是榉木做,榉木可是個好東西,一般情況下不容易變形,而且還很抗壓,但這樣一來盒壁凹陷你就不覺得可疑麼?”
我一聽也是這道理,甚至被巴圖這麼一帶話,我往深琢磨想到了一個可能。
“老巴,你是說盒壁凹陷是被兇手無意間捏?”
巴圖說我這話隻能算一半對,他認為盒壁凹陷是被兇手弄出來可能性很大,但反過來想,兇手平時也不會無緣無故總捏盒子玩,這一定是他拿魔盒時不經意間力道太大導緻。
我臉色很不好,甚至我還對比自己來分析,心說我要是想讓這木盒變形也别說什麼不經意間了,就算使出力道來也未必能成,那這兇手力道到底多大,這點真令我懷疑。
我想着想着又順嘴說道,“巴圖,那你沒看看其他魔盒什麼樣麼?”
巴圖嘿嘿樂了,甚至還略帶調侃對我打了個響指,“建軍,很高興你也這麼想。
”
我沒話說了,打心裡也明白巴圖剛才脾氣是怎麼來了。
尤其魔盒埋到土裡後,受各種條件影響,就算盒壁被擠得變形也算正常,本來一條好線索就這樣斷了。
看我一臉垂頭喪氣樣,巴圖反倒安慰起我來,“咱們别生老劉氣了,不知者不怪嘛。
”
我瞪了巴圖一眼,心說這話是我剛才拿來教訓你,怎麼反倒成了你安慰我。
而随後我話題一轉,問起去公安局事來。
畢竟今天是年初二,憑我經驗來看,公安局裡也就那幾個值班,除非出現大案否則根本不可能對外開放,我們去這趟很可能會碰一鼻子灰回來。
可巴圖卻強調讓我放心,但他不告訴我理由。
我揣着糊塗裝明白,跟巴圖一路風塵花了半天時間趕到公安局。
結果我倆連門都沒進去,警衛室值班幹警臉一沉,話都不說直接把我倆往外推。
這時我拿眼瞟了巴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