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底了對吧?”
巴圖沒了嘿嘿笑容,力叔面前反倒很認真點點頭。
力叔又說,“記住了,77手槍威力不錯,往它眼睛上打,或者心窩上招呼,一定要一槍斃命,不然你倆都逃不過它拳頭。
”
他倆明白人似你一言我一語聊上了,把我弄得直蒙,我心說到底這是個什麼妖你倆倒是說說啊,也讓我知道點線索。
可直到我們離開,力叔和巴圖嘴裡沒透漏半點我自認有用信息出來。
尤其令我郁悶是,我還得跟着巴圖拼着腳闆走回去,但這次來兵工廠,給我感覺力叔一定是個有過大故事人,而且打心裡我還來了句感歎,夫也有隐居奇人啊。
等我們趕回去時都是第二天上午了。
離那幾個草屋老遠,我和巴圖都愣神般站住了。
好幾輛打着閃燈警車正停草屋旁,還有警察不時穿梭于草屋與警車之間。
我第一反應是出事了,而巴圖說了句糟了後,帶頭狂奔起來。
我明白一定是柱子遭遇不幸了,而且心裡我也罵了句兇手娘,心說這妖也太會挑時候了,趁着我們外出這功夫跑過來作亂。
警察看到我倆這架勢急忙擺手叫停。
我挺老實,及時止住腳步,可巴圖不吃這套,把警察一推趁空一點都沒耽誤沖了過去。
尤其他還手腳并用像個猴子似爬到一個草屋頂上。
巴圖這身手太顯眼了,拿特技來形容也不過分,就連被他推過警察,本想出言訓斥巴圖也都突然愣了神。
巴圖蹲草屋上冷眼望着周圍,我不知道他到底發現了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他尋找兇手,甚至我都感染般也疑神疑鬼起來,左右看着唯恐兇手冷不丁從哪冒出來。
警察辦案時,煩就是有人過來搗亂破壞現場,我倆這舉動是有這方面嫌疑,等這些警察回過神來後,頓時上來好幾個人圍住了我,還有人拿出不善目光問道,“你幹什麼?”
也虧得老劉及時趕了過來,一邊道歉一邊跟這些人解釋,可突然間,從警車裡下來一個人,我看他二級警督警銜心裡明白到,這人就該是這幫警察隊長。
隻是令我不解是,這刑警隊長怎麼看着面色這麼不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