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自己這麼講跟廢話沒什麼區别,是個人都認識這是個鈴铛。
巴圖解釋,“這鈴铛跟石鼠那些盜墓人士帶耳朵上鈴铛如出一轍,都叫招魂鈴,是請神送神一個法器。
”
随後他又一指酒壇子跟我說建軍,“我敢斷定,那法師根本就沒走,甚至他就一直潛伏附近轉悠。
”
我不懂巴圖怎麼得出了這種結論,尤其他還是指着酒壇子說。
也怪我被酒壇子外形誤導了,等巴圖帶頭打開酒壇子後,我發現這裡面裝可不是酒,反倒都是一些死蟲子。
巴圖找個木棍挑了一條出來,對着亮處看了看又問我,“建軍,認識這個麼?”
我搖搖頭,但我也不笨,聯系着自己知道降頭術那點資料,我猜道,“是毒蠱麼?”
巴圖贊我一句,随後說,“建軍,施展降頭術重要就是招魂鈴和毒蠱,其實招魂鈴到沒什麼,很容易弄到,但毒蠱卻是每個法師寶貝,你認為老劉請來法師能不帶着這些寶貝就獨自離去麼?”
我明白點點頭,但與此同時我也想到一個疑問,“老巴,施展降頭術是用活蠱還是死蠱?”
巴圖肯定回我,“用活蠱。
”尤其他又強調一句,“降頭術中蠱降說白了就是讓毒蠱進入人體中,要是用死蠱就沒有意義了。
”
這下我就納悶了,心說這法師犯哪門子邪,好好毒蠱都養死幹什麼?
我就這事又問了一嘴,可巴圖卻也答不出什麼來。
随後我們又逛了其他幾處地方。
我是純屬瞎看,尤其憑眼力我根本就挖掘不出有用線索來。
而巴圖倒是極有興趣對着小屋窗戶瞧起來。
“建軍。
”不久後他又招呼我過去,指着玻璃說道,“近幾天内有人來過這裡,你看看這玻璃上塵土,很明顯有塊區域輕了很多,要我看,這人一定站窗外很久,而且他還貼近窗戶往裡看了一段時間。
”
我贊同巴圖分析,但同時我也警惕想到,什麼人能來這裡看?老劉他們肯定不會,他們把這裡都當成禁區了,至于那幫警察也不應該,畢竟這小屋我和巴圖來之前沒人進過。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甚至這個可能也讓我自己吓自己打了一個哆嗦,我心說不會是那個兇手,或者确切說是那個妖來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