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單。
我苦熬了好久,估計至少是後半夜時刻,巴圖突然拉了我一下。
我知道有情況,急忙對着鏡子看。
可鏡子裡顯示窗外仍是空空如也。
我又反拉巴圖幾下,那意思你讓我等什麼?
巴圖附我耳邊,拿出及其輕微甚至我也隻能勉強聽到聲音說,“建軍,兇手就外面。
”
我明白巴圖一定是拿他超長聽覺發現了什麼,我來了勁頭,不吭聲死死盯着鏡子看。
其實打心裡我試圖對兇手遐想過,可我想來想去也不知道什麼妖能長着拳頭,這次即将揭開廬山真面目,我沒來由有些激動。
隻是我激動很就被突如其來恐慌所代替。
窗口現出一個高大身影,照個頭看足有一米八身高,披着一件黑披風,看不到他具體體型特征,而讓人害怕地方是他臉。
他帶着一張鬼面,尤其這鬼面還有眼睛,似乎是玻璃球這類裝飾物,又或者這壓根就是他真正眼睛,反而咋看之下讓人覺得他就是個從地府跑出來惡鬼。
憑他這怪異打扮,我敢肯定他就是兇手,甚至就是我們斷定妖,可話說回來,他又明顯是個人,畢竟跟人一舉一動、舉止形态非常相似。
我心說難不成這世上真有妖能成精麼?
兇手一直盯着酒壇子看着,到後他還特意把臉往窗戶上湊過來。
我實是被吓得不輕,隻覺嗓子眼裡有股氣不斷上湧,随時都有可能喊出來。
我急忙用手捂住自己嘴巴,強制讓自己安靜下來。
不說能我不争氣,但就這時,也不知道是氣不順頂着了還是我吓得腸子都抽搐了,反正我肚子裡響起了腸鳴音。
隆隆聲音極響,巴圖急忙向我肚子捂去,不過這聲他根本就捂不住。
我心裡求爺爺告奶奶心說自己剛才失誤千萬别被兇手發現。
可很不巧,兇手慢慢轉過頭沖櫃子看起來。
我明知道他看不到我,但我還是緊張不得了,甚至我都不自覺向腰間摸去。
巴圖也把手槍抽了出來,但我倆沒做出破櫃而出這類動作來,都緊張盯着鏡子看兇手反應。
突然間兇手笑了,别看他帶着面具我看不清笑容,但那句鋸木頭般沙啞笑聲無疑刺激着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