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你急什麼,今晚抓兇咱倆可是主力,趁着現空擋歇息一會也是可以理解嘛。
”
我搞不懂巴圖話,又問他到底打得什麼算盤。
巴圖沒急着解釋,反倒問起我魔盒事來,“建軍,樓區出現魔盒你不是也仔細看過麼,你說說你什麼感覺?”
我想了想很肯定說道,“兇手既然這裡放下了魔盒,那他這兩天之内一定會出現。
”
巴圖嗯了一聲,但随後強調了一句,“建軍,你說沒錯,既然魔盒出現,那肯定會有人來,隻是我打賭,來人不是咱們要找兇手。
”
我驚訝啊了一聲,被巴圖弄迷糊起來。
巴圖一邊用手比劃起魔盒形狀一邊解釋道,“以前我跟你說過,魔盒被兇手捏稍有些變形,可今天我看到魔盒,壓根就一點變形樣子都沒有,甚至往遠點說,那次所有草屋門外出現魔盒也都是沒有變形。
”
别看他沒把話說透,但我一聯想也明白了這話裡話外意思。
我問巴圖,“難道我們面對兇手有兩個人,一個是力大無窮真兇,一個是狐假虎威假兇手。
”
巴圖贊我一句,而且他還對假兇手做了一個評價,“這假兇手肯定知道些什麼,包括魔盒和真兇手來曆,甚至是那個藏着不現身法師到底哪。
”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問巴圖會不會這個假兇手就是法師呢。
巴圖說不會,尤其這法師會蠱術還機緣巧合下養了個妖,有什麼事他讓妖替他出頭就是了,何必沒事找事出現當冒牌呢。
我一琢磨也是這個理兒,而且巴圖這種解釋引導下,立刻也明白了他帶我坐這裡原因。
既然今晚樓區出現是假兇手,那他肯定沒有真兇手那股力大無窮勁,甚至極有可能就是一個很普通毛賊,借着魔盒聲東擊西般來一出“暗度陳倉”,面上看我們都被魔盒吸引了注意,都這裡埋伏着等他,其實他目标壓根就不是放魔盒這樓。
我又對整個樓區做了一個評估,尤其還把自己假設成假兇手換位思考一下,反正逐一排除後,我把目标鎖定離荒地近那幾棟筒子樓上。
我把自己觀點說出來後即刻被巴圖贊了一句。
巴圖說他也是這态度,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讓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