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緩過神來後,女法醫也從一個封閉房間裡走了出來,這時她拿着一張分析報告。
我明白了,合着剛才我睡覺時,她已經去化驗我倆帶來東西了。
我和巴圖一同拿着報告觀看,其實我就是個充數,上面寫太專業我看不懂,像角質蛋白、胱氨酸、半膠氨酸比重各為多少、毛發硬度及附作物這類。
後我是放棄了,隻等巴圖看完告訴我終結果。
巴圖看很慢很仔細,甚至還不時皺眉對某段話讀好幾遍。
“怎麼會這樣?”他沒急着說結論,反倒問起女法醫來。
女法醫微微笑了,搖搖頭也沒說什麼。
我忍不住拉了巴圖一把,“老巴,到底什麼結果?”
巴圖苦笑起來,指着報告說,“咱們撿到那根毛發檢查結果是,這是類人猿毛發,不過按分析是尾巴上掉落。
”
我是沒聽明白巴圖這話外意思,還若有所悟點點頭,來了句原來是這樣。
噗嗤一聲,女法醫忍不住樂了起來。
我看了她一眼,心說這場合你樂什麼,我臉上也沒長花。
而巴圖也挺怪,盯着我又強調般說道,“建軍,兇手是個長着尾巴猿。
”
我嗯了一聲,想了想又答道,“老巴,你意思是說我們抓真兇時可以它尾巴上想招麼?”
女法醫一直樂着,這時她還特意跟我說一句朋友你好有意思。
我這下真覺得不對勁了,可又不知道自己錯哪裡,反正弄得我笑也不是愁也不是。
後還是巴圖跟我解釋道,“建軍,或許你對猿猴這類東西不了解,咱們人跟猿是相似,而猴子跟我們大區别就是它長尾巴。
”
我哈哈笑起來,這下算是明白了自己剛才丢人之處。
不過話說回來,我琢磨兇手是猿還是猴這都無所謂嘛,反正都差不多。
可巴圖随後一句話卻真把我給震住了。
他又指着報告後分析“鼻涕”那一段内容對女法醫問道,“依你看這是不是魂蠱分泌物。
”
看着女法醫點頭,我忍不住插嘴問,“魂蠱是什麼東西?”
其實我也發現了,跟巴圖和女法醫一起談話真是一件很痛苦事,尤其他們說東西很多我都不懂。
這次女法醫解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