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對我做個請動作後縮一個角落裡,瞧得出來他是想看場我演戲了。
能巴圖面前露臉,這讓我感到很榮幸,我也不客氣,拿出闊别已久匪樣。
其實開始認識巴圖時,他就說過警察跟大兵大不同就是身上有匪氣,我當時覺得好笑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是對。
尤其是刑警,面對都是罪犯這類人,如果真想中規中矩去審他們去管他們,一口一個先生一口一個請,弄不好審到退休都沒結果。
我一屁股盤腿坐到桌子上,跟假兇面對面。
我問他,“爺們,說說吧,你作案那身行頭怎麼來?”
假兇沒吭聲。
我緩了緩又問,“木盒怎麼回事?跟誰學,作案前放個木盒子出來。
”
假兇一哆嗦,看出來他心裡有事,不過随後他卻閉上眼睛對我來個不理不睬。
我心說行哇,呂隊長真沒白說,這小子脾氣确實挺倔。
我一下桌,把辣椒水桶拎了過來。
可還沒等我潑他,假兇開口道,“别費心思了,蹲小号爺都不怕,你們還有什麼招麼?告訴你,我身上少根汗毛話小心我出了局子投訴你。
”
這假兇還真有些蹬鼻子上臉,說着他還伸手往桌上煙盒摸去,現他被铐椅子上,别看行動不便,但小範圍内還是能活動。
我嗖一下把煙盒扒拉到遠處,又盯他看了看,其實我還真想回他一句,你小子身上汗毛有多少你以前數過麼?可這些扯皮話說了等于沒說,我直接舀了一瓢辣椒水對他臉上潑去。
辣椒水很起了反應,刺激他五官都擰一起。
我每隔一兩分鐘就不斷對他用刑,說白了這叫審訊軟刀子,屬于刺激性折磨,可我這弄了老半天,假兇除了臉色被我弄得極差,他硬是一個字都沒說。
尤其到後巴圖都忍不住嘿嘿笑起來,我心說自己是想露臉,怎麼到頭來卻丢人來着。
我棄了辣椒水,又用起“隔山打牛”。
隔山打牛就是隔着書本砸鐵錘,當然這也不是說用鐵錐往死砸,我找了個膠布背面沖裡把犯人脖子緊緊纏了一圈,又把他雙手綁結結實實,之後就用鐵錘不狠不輕敲着他胸口給他放氣。
假兇憋一臉通紅,我時不時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