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我一屁股坐了地上。
我緩過神後發現巴圖還嘀嘀咕咕念咒,但他有隻腳正往鞋子擠。
我算明白了,剛才是他把我踹地上。
這時巴圖抽空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我“逼供”,建軍你湊什麼熱鬧。
我郁悶咧了咧嘴,但沒敢哼聲,怕這一嗓子把假兇給勾回來,這樣巴圖第二遍催眠就白費了。
等過了五分鐘,巴圖抹了一把汗,長籲一口結束了念咒,假兇瞪個無神眼睛一副癡呆模樣。
巴圖擺手把我喊過來,讓我門口看着,這時千萬别有人進來,而且他還特意囑咐我,要踮着腳走道。
我悄悄走過去,甚至極其配合整個人往門上一靠。
巴圖小心把假兇嘴裡襪子取出,随後丢給我。
可我盯着已被口水沁濕襪子隻覺得惡心,哪還有把它穿上想法。
巴圖先問了第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
“舒萬才。
”假兇喃喃道。
我樂得拼命捂嘴,心說這假兇媽媽太有才了,人家兒子有出息取這個名字提氣,可一個罪犯取這個名字,這不瞧着走黴運麼,舒萬才輸萬财,不把家底敗光才怪。
巴圖氣得又瞪我一眼,随後問第二句,“你今年多大。
”
“35歲。
”假兇冷冷回答。
也不能說我不地道愛搗亂,但我看着巴圖問什麼他就答什麼實好奇,終于忍不住插了一嘴,“你有狐臭麼?”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并非施術者原因,假兇聽到我問後明顯頓了一下。
巴圖急顧不上說我,又嘀嘀咕咕念叨了一番,才把假兇反常穩定住。
我想跟巴圖說句道歉來着,可這話明顯不是現說時候,我特意捂住嘴巴那意思自己決不再搗亂。
巴圖又問了一個很随意問題,之後他直入正題問起妖猩事來。
據假兇交待,他确實認識一個法師,而且他們還是一種極其機緣巧合情況下認識,這假兇以前是個扒手,那次火車上意外偷了一個老道包裹,可沒想到就是這包裹把法師給引來了,甚至是直接引導了家裡,當時假兇試圖把法師轟出去,可不料法師一伸手拿出一沓子錢來,他說要跟假兇換那個包裹。
假兇别看名字起得“敗财”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