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從哪要來。
他把刀片往兇手面前一丢,随後又給兇手松了綁。
“爺們,咬舌自死太慢,我教你一招,把刀片放到嘴裡嚼了,一分鐘之内,你保準會去下地獄。
”巴圖沉着臉說道。
看出來巴圖是動了怒,就連他那摘牌式嘿笑都沒了。
我也配合往假兇面前靠了靠,拿着刀片他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這刀片很鋒利,覺得能讓你把舌頭嚼稀爛。
”
假兇呼吸沉重起來,我算看出了,這孬種不知怎麼搞得,現又不想死了。
不過他不死我倆也不能用強,我心說這種犯人問題還是交給呂隊長來處理吧,我和巴圖研究怎麼獵殺妖猩才是正路。
我倆默契一人對準假兇腦袋抽了一下,之後前後腳退出了審訊室。
呂隊長這時已門外等着,看到我們後第一句就問有結果沒?
我還沒等說巴圖就搶先答道,“沒結果,這犯人死不肯說,我建議還是讓他多受點苦蹲一陣小号吧。
”
我一愣,知道巴圖撒謊了,不過我又一合計,心說這慌聽得讓我真舒坦,假兇那人渣就該多受受苦。
我和巴圖也不是鐵人,勞頓了一晚上身子都乏了,可為了趕時間,我倆顧不上休息,與呂隊長一起向礦井草屋趕去。
車裡巴圖先是跟呂隊長大體說了一遍真兇信息,這次他沒隐瞞什麼,連兇手是個妖猩這類也跟呂隊長說了。
别看呂隊長聽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但他這個老警察對妖猩奇聞還是勉強能接受。
随後巴圖一轉話題,把他捉妖計劃說給我們聽。
巴圖說妖猩中了魂蠱,一直生活過去,尤其是它不定期來瓦房看看,這已經是一個闆上釘釘周而複返“定律”,我們可以那布下陷阱,用麻醉槍一舉将它擒獲。
我和呂隊長聽得直贊,甚至我心裡還出現一股子着急勁,都期盼着那一刻早些到來。
但我也明白,這“請君入甕”被動抓捕不是我們能決定,等明早麻醉槍到了後,我們弄不好要有很長一段時間苦熬期了。
呂隊長是個精幹之人,他又要跟我倆商量一下具體部屬,可這時巴圖卻突然反常般震了一下身子,扭頭向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