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裡傳來一股顫抖話音,“隊長,有個怪人你們車頂上。
”
我腦子嗡了一下,明白這所謂怪人其實就是妖猩,而且我也真沒想到,它身體竟然強悍到能從摔死人高度跳下來。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我舉槍對準頭頂,可随後我猶豫半天沒敢開槍。
警車車體鋼闆要比一般車厚,我這手槍雖然是77式,子彈威力不小,但畢竟還是手槍,我怕真要開槍了子彈打不出去不說,反倒弄個流彈打傷自己人。
這時一個巨手突然從駕駛座窗戶上暴力而入,伴随着玻璃破碎聲響,它緊緊掐住了開車警察頭部。
随後巨手又一使勁扯着這警察頭往外拽。
我看得心緊,也想拿槍射這巨手,可無奈是,現警察少了駕駛員,晃蕩别說讓我舉槍了,坐穩都費勁。
“,呂隊長,握穩方向盤。
”巴圖急促道。
呂隊長也是個漢子,剛才晃蕩讓他腦門受了傷,正往下滴血,他也顧不上這些,吼了一聲不管不顧向方向盤撲去。
看得出來駕駛員正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痛苦,他身子都抖着,而且我分明聽到他脖頸處傳來嘎巴嘎巴響聲。
妖猩巨手不斷施加力道,我眼睜睜看着駕駛員脖子不住伸長再伸長,終砰一聲連帶一段脊髓被拔了出去。
嗤嗤頸血瞬間染紅了整個車裡,我、老巴和呂隊長也都未能幸免,一個個被動成了血葫蘆。
本來無頭駕駛員軟綿綿要向方向盤靠去,可巴圖眼急手,一下扣住無頭屍體硬是把他固定座位上。
呂隊長發出野獸一般嚎叫,畢竟死是他一個弟兄,他一抹臉上血,像耍絕活般從副駕駛蹭了過來,“無情”把他兄弟丢下車,自己當起了司機。
“建軍,拿槍射手。
”巴圖吼道。
我也不客氣,把一彈夾子彈全都打了出去。
我不知道這妖猩手以前受過什麼特别訓練,子彈打上面打是打進去了,可看樣對它壓根找不成傷害也造不成疼痛,甚至連妖血都沒留下幾滴。
我氣哇哇叫了幾聲,甚至打心裡都有了一種挫敗感,我覺得憑自己這點手段壓根就對付不了妖猩。
巴圖看到我迷茫,他大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