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是熬不住困意,随便找了一個床也不管誰,人家同意不同意,倒頭就睡。
期間我好像聽到有人離開,貌似是冒險把那無頭男屍弄了回來。
等到中午時分我醒來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把那四隻麻醉槍交給了我們。
我被分到了一支,以前我沒接觸過麻醉槍,好奇這東西長什麼樣,等拿到手我才發現,這槍也就是很普通樣子,甚至從外形上看,跟打鳥氣槍沒什麼區别。
不過巴圖卻特意給大家指明了兩個值得注意地方,一是這“氣槍”上可以插匕首,臨時當個刺刀使,另外每個槍上隻有五發子彈,告誡大家不要浪費。
我倒是沒什麼緊張感,自認自己槍法不錯,心說就算自己再大咧咧,這五發子彈少說三發也能射到妖猩身上去。
之後幾天裡,一入黑我們就乖乖跑到瓦房處躲着,當然為了老劉他們安全,我們也提前把這些礦工送到了警局。
伏擊地點選擇上,我們起了沖突,我和呂隊長堅持認為,派人瓦房中那個櫃子裡躲着好,畢竟那裡射擊間接等于給妖猩來上當頭一棒,可巴圖卻以為,那裡雖說射擊角度不錯,但射擊者危險太大,畢竟妖猩中麻醉槍後不能立刻暈倒,中間還有個緩沖期,要是這緩沖期内妖猩沖進瓦房“尋仇”話,那麼狹小空間裡,射擊者一定逃不掉。
反正後我們又都妥協,聽了巴圖意見上,偷偷藏瓦房後面,隻能妖猩現身,我們就會意想不到時間内沖出跟它打一把野戰。
其實瓦房外蹲點也不是一個好活兒,尤其到了晚上,礦井周圍陰冷陰冷,我們商量着互相背靠背取暖還不頂用。
這是一個後半夜,我迷迷糊糊正處半睡半醒狀态中,突然間巴圖拉了拉我,做了個噓聲動作後又虛指了指房前。
别看他沒說話,但我明白,巴圖意思是妖猩來了。
我頓時來了精神,甚至也學着巴圖那般把還瞌睡中其他人弄精神。
這時我們都成了“啞巴”,一切交流都拿手勢搞定。
等過了片刻,巴圖打出手勢讓我們悄聲出去伏擊。
為了達到佳效果,我們一個個貼着牆邊,排成一排向前面靠去,巴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