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某個時間點内都會處于一種假癱瘓狀态,而這時間點也正是他循環周期開始,我們趕上運氣了,他假癱時刻沒想到竟然是現。
”
我也被說眼睛一亮,尤其這麼一聯系我也想到了上次我和巴圖躲木櫃裡觀察妖猩場景,那時妖猩放了一個魔盒後就再無動靜,也怪當時我火氣大沒留意這個細節,現想來,那時它一定處假癱期中,甚至再往深了說,這妖猩假癱期極有可能也是它被法師喂魂蠱時刻。
别說我們這些人太不地道,趁着妖猩動彈不得時“趁火打劫”,我不知道别人怎麼想,但我心裡卻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我把麻醉槍子彈全部打光,之後也不嫌累得慌把手槍拿出來接着射擊。
反正直到槍聲停止時,妖猩徹底被打成了一個“乞丐”。
它那身風衣被密密麻麻子彈洗刷後,終于露出了原型,原來這風衣裡竟然裹着一層金屬網,我心說怪不得它能擋住子彈,而它面具也被打得坑坑窪窪,雖說還是個鬼面,但我看來,這“鬼”顯得磕碜了些。
巴圖對大家擺手,那意思讓大家站原地别動,他自己一點點向妖猩靠了過去。
我擔心巴圖安危,也沒聽他勸,把麻醉槍當成刺刀來用,提着緊緊跟他身邊。
我倆走過去後一左一右分散開,巴圖對我使個眼色,之後他慢慢伸手向鬼面具抓去。
這面具是用一個鐵簧穿着綁妖猩臉上,巴圖沒怎麼費勁就把它摘了下來。
這下我算看清了妖猩真面目,雖說我早就知道它是個猩猩,但還是被它現猙獰表情吓住了。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感覺,畢竟猩猩跟人長得很像,尤其它還很醜,這一呲牙咧嘴跟惡鬼還真沒什麼分别。
巴圖試了試它鼻息,之後做了個解除警報動作。
呂隊長他們輕聲歡呼一下,随後也都靠了過來,尤其還有不少警察,望着妖猩都不由得咄咄稱奇。
我也拿出一副放松心态對巴圖一樂,“老巴,這次魔盒案終于結束了,看來女法醫麻醉藥還真有效。
”
可就像要特意駁我面子似,巴圖突然喊了句小心後,這妖猩又活了過來,甚至它還對準一個警察臉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