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一處洞臂,“大家也來摸一下,這裡有縫隙。
”
我也體驗一把,尤其那處縫隙摸起來很小,甚至一個疏忽都有可能摸索不到,我打心裡對呂隊長贊了一句,心說這爺們真有耐心。
可話說回來,我腦袋裡又出現了一個疑問。
妖猩之所以能被我們追到死角後消失,它一定是鑽到暗門中,但這暗門是水裡,考慮到水往低處流因素,我心說弄不好開啟暗門後我們還得往上爬。
這暗門很重,尤其還沒有把手這類,别看我們人多,但個個都空有力無處使,巴圖想個辦法,他拿鐵鍬對着縫隙插進去後,使勁别着,一點點把暗門弄開。
暗門打開一刹那,我們都四下散開并拿着武器準備着。
我們怕妖猩偷襲。
可這次我們擔心顯得多餘,門後空蕩蕩。
巴圖把我們五人分了順序,按他意思,他打頭陣,先鑽到暗門裡面看看,呂隊長第二,如果暗門裡沒危險,我和另外兩個警察再鑽。
其實我挺想跟巴圖一起先上去看看,但我也明白巴圖心意,怎麼說我腿上有傷,水裡泡了這麼久已經開始隐隐作疼,真要比起來,不如呂隊長上去合适。
我也沒再争取什麼,爽接收了巴圖建議。
巴圖要來一把利斧,把鐵鎬交了出去,畢竟他第一個上去帶鐵鎬行動起來不便。
之後他深吸兩口氣鑽到暗門裡,呂隊長同樣半分鐘後,也閉氣摸了進去。
現礦洞裡就剩我們三,我們焦急等待着他倆消息。
而且為了防止他倆喊話我們聽不到,我們三輪流閉氣蹲水中守暗門邊上。
這樣過了五分鐘,巴圖聲音隐隐傳來,他喊了句安全。
我們放下心,魚貫往裡進。
我被排了後一個,隻是我進暗門一刹那,好像隐隐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但當時我整個人都水裡,實确定不了這是不是慘叫聲,我想過會不會是那個受傷警察遇到了危險,但我心說總不能就因為這若隐若無慘叫聲就得跑回去看一眼吧,而且這慘叫聲極有可能是誤聽。
暗門之後是一條斜通向上暗道,爬起來很費勁,尤其我爬了一會後這暗道裡還沒了血水,那股濘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