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叔氣一哆嗦,“紅蟲子?娃子,你敢把我妖寶起這麼個俗名字出來,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保準好好教訓你一頓。
”
我急忙賠笑,心裡也怪自己說話不得體,随後我換了個說法,“力叔妖寶好厲害,不知道什麼來曆?”
力叔滿意哼了一聲,甚至還故意做了個捋胡子動作,隻是他下巴上壓根就沒胡子,這動作讓我看得挺滑稽。
“我這妖寶也叫蠱王,是我年輕時費勁千辛萬苦從苗疆帶回來。
”随後力叔又指了指巴圖,“小巴圖嘴裡也有一個,但沒我好,也不是蠱王。
”
巴圖嘴裡有妖寶這事我知道,但具體有什麼厲害之處我卻無從得知,而力叔這所謂蠱王是讓我迷糊起來,我心說蠱這東西難道還分什麼王不王?
巴圖看出我困惑,索性接過話題解釋道,“大部分蠱都是下毒下咒用,但蠱王卻是一個特例,它不僅不害人,反而還以中蠱者體中蠱為食。
”
我盯着妖猩後腰看了看,還是有些不信。
不過力叔和巴圖都沒說什麼,尤其巴圖,還特意指了指妖猩後腰那意思讓我繼續盯着看。
我明白這裡一會要發生異變,我們都保持沉默等待着。
先是一個白色小尖腦袋從妖猩後腰拱了出來,胖乎乎,我聯系着法師蠱蛹,知道這蟲子就是魂蠱。
魂蠱一點點往外鑽,随着它不斷出來我嘴巴也越長越大。
法師蠱蛹中我發現魂蠱充其量也就一個手指頭那麼大,可妖猩體内魂蠱,初步算少說也有十幾厘米長。
我有些接受不了退了兩步,尤其我還發現這大魂蠱肉身上還附着蠱王。
蠱王很興奮,死死粘着魂蠱,甚至憑它一起一伏動作,我能猜到它正吸附着魂蠱内體一切。
這樣足足過了十分鐘,大魂蠱慢慢癟了下去,而蠱王身子卻脹大了十幾倍,跟氣吹一般。
力叔滿意叫了聲寶貝,又找到小黑囊把蠱王塞了進去,隻是現就連小黑囊也裝不下它,但力叔不管那個,強硬把蠱王弄了進去。
随後他又站起身向遠處瞧了瞧,問道,“妖猩是不是還有洞啊?走,咱們把它老窩給端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