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正常,你怎麼就斷定墩兒沒事呢?”
巴圖拿起放大鏡我面前晃了晃,“它告訴我。
”
看我還不理解,巴圖索性當我面又用放大鏡看起信來,還邊看邊說,“建軍,我們這些人對彼此了解很深,甚至為了防止旁人假冒,我都熟知他們筆迹及寫字時筆壓。
”
我這下明白了,心說怪不得自己看了半天瞧不出個毛病,原來巴圖拿放大鏡看是這個。
而且經巴圖這麼一說,我也把墩兒成為神經病可能給排除掉,畢竟精神不正常人都惶惶忽忽,寫信時筆迹、筆壓肯定跟他正常時有很大區别。
我胃口被徹底吊了起來,追問道,“巴圖,那你說墩兒這信到底什麼意思?”
巴圖說他也沒搞明白,尤其他又跟我特意強調道,“墩兒目前還一個部隊裡服役,還是團長,對于一個軍人來說,他明顯不該有搞聚會心思。
”
我認同點點頭,而巴圖終也不再做無非猜想,他把信收好後又跟我說,“建軍,看來我還是去部隊看看怎麼回事吧,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
其實我也想跟巴圖同去,但又一琢磨,部隊那地方我這種身份根本就去不了,随後我強制打消了自己念頭。
我又把吃喝拎到炕上,那意思既然咱哥倆很不巧先後獨行,今天就好好聚聚喝頓酒吧。
這次我倆都沒少喝,反正我是腦袋暈乎乎回了自己家,甚至到家後就一頭側到窗戶呼呼睡起來。
我是被巴圖叫醒,尤其睜眼時天都黑了,而且屋外靜悄悄。
我大緻估摸下,心說現肯定是半夜時分。
我奇怪巴圖這麼晚找我幹什麼,難道他是特意過來跟我辭行?但憑我對他了解,他都喜歡靜悄悄走。
巴圖看我迷糊樣,輕聲對我說,“建軍,我家裡來客人了,我想帶你去見見。
”
客人這個詞非常刺激我神經,畢竟從我經驗來看,巴圖家突然來客很可能跟捉妖有關。
我嘴裡連說好,急忙下床跟他走。
不得不說,我還沒怎麼從魔盒事件中反應過勁來,當我看着巴圖客人裹着一身黑風衣帶着一個大口罩時,我條件反射一哆嗦,甚至沒完全醒酒情況下差點轉身逃跑。
巴圖強行把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