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俊臉,“正常來說一個人腦電圖該有幾條。
”
俊臉肯定答我一條。
“那這組圖……。
”我接着問。
俊臉走到我身邊指着第二組圖兩條腦電波分别跟我解釋,“這一條是貝塔波,說明一個人情緒正激動之中,另外這條叫西塔波,可以理解為人剛剛睡醒。
”
我徹底愣了,腦中全是大大問号,一個人出現兩條腦電波這就夠讓我吃驚一陣,可聽俊臉解釋,這兩條腦電波壓根就一點相似度都沒有,一個暴躁一個剛睡醒,這讓我理解不透。
我想過這軍人會不會是個精神分裂患者,可這想法一出現就立刻被自己否認了,一來精神分裂不像是傷風感冒,這東西患病幾率很小而且還不會傳染,一個部隊突然有好幾人得病,這根本不可能巧合,另外就算他是精神分裂患者,那腦電波肯定也隻是很怪異一條,絕不可能出現兩條。
我皺眉問他倆,“你們怎麼看?”
很明顯他倆想法一緻,尤其巴圖還特意看了一眼俊臉,“你說吧。
”
俊臉也不繞圈,直言道,“這人體内有東西,而且這東西還會控制人意志。
”
我當下想到了蠱,脫口說,“他中了降頭術。
”
巴圖忍不住嘿嘿笑起來,接話道,“建軍,你還說我對降頭術癡迷,我看你也差不多,怎麼一有點怪情況就往降頭術上考慮呢,難道你忘了,中了降頭術人都要蛹化麼,這軍人平時還是正常人一個,明顯不是蠱作怪。
”
我有些尴尬,暗說自己一時糊塗,笑一笑就算把事給帶過去了。
同時我也弄明白了俊臉來意,說白了他肯定是接到上頭命令請巴圖走一趟,我知道自己再勸巴圖也沒用,而且我心裡也有了遺憾,以為這次部隊之行自己是去不上了。
我又跟俊臉客氣幾句,随後就起身告辭,說自己困了要回去睡覺。
巴圖起身送我,等把我送出門時他冷不丁來了一句,“建軍,回去睡飽些,過陣時間你可沒那時間偷懶了。
”
我還沒反應過來,問巴圖話裡意思。
巴圖笑了,大有深意說“建軍,本來這次捉妖之行是我和俊臉搭夥,但我覺得還是跟你一起去舒服些,我也跟俊臉說了,他同意把位置讓給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