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單間條件隻能說是一般,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而已,連個娛樂電視都沒有。
墩兒讓我倆随便坐,之後就喊來一個勤務兵。
“去,告訴食堂弄點飯菜,今晚有兩個特派員剛來還沒吃飯,順便也去找點零食拿過來。
”他命令道。
勤務兵急忙應着,又一轉身一路小跑忙活去了。
部隊裡辦事真效率,不到五分鐘,勤務兵端着一碗瓜子拎個暖壺走了回來。
這碗是那種二大碗,暖壺一看也很舊上面還寫着一個人名,我心說弄不好這暖壺是勤務兵自己,現臨時湊數拿過來給我們沏茶。
其實别看這零食弄得挺倉促,但我卻覺得這樣挺好,甚至我和巴圖一來就“勞民傷财”還多少讓我心裡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巴圖都沒喝水,倒不是說我倆嬌氣,覺得暖壺不衛生,而是下午坐上吉普車後我倆喝水就沒停過,現弄得晃晃肚子都脹脹。
我倆就不客氣抓着瓜子嗑起來。
墩兒還是按照先公後私順序,先問了我們這次來目。
我閉嘴沒話,巴圖則編個目把這事給帶過去了。
墩兒說一會他就去找首長說一身,并給我倆弄個部隊裡臨時通行證明。
随後他抛開公事跟我們叙起舊來。
其實他叙舊主要對象還是巴圖,我一個剛認識朋友,哪有那麼多舊可叙。
等氣氛哄差不多了,巴圖掏兜拿出信說起了我倆此次之行真正事情來。
“墩兒,這是你前陣時間給我寫信,你看看。
”巴圖說着把信遞了過去。
墩兒一臉困惑,“我寫信?”
我一直留意墩兒表情,依我看他不像裝出來。
墩兒拿起信讀了一遍,嘀咕了一嘴,“還真像我寫。
”
我發現他說這話時耳朵抖了抖。
這動作可不好學,甚至大部分人想故意做都做不出,而且我可不會認為抖耳朵也是墩兒一個慣有動作。
沉默一會後,墩兒終于下了結論,“鐵爪,這信肯定是假冒,沒想到有人這麼厲害,模仿我筆記如此之像。
”
巴圖樂樂沒說話,但我卻發現墩兒說話時眼神有些散,很明顯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畢竟笨尋思,這信隻是讓巴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