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怎麼個逃法我也搞不清楚,别逃錯地方碰到一堆人鬥毆,那我倆可成了剛出狼窩又進虎穴了。
我跟着巴圖屁股後面轉,甚至還特意給他打下手,他要針時我都提前準備好遞給他。
反正忙活了一通,這六個人都被巴圖戳穴,個個像個乖寶寶似躺床上打起輕鼾。
我長吐一口子,甚至身子一軟随便找個坐了上去。
巴圖比我謹慎,他還抻着一個人脈搏把着脈。
不久後,門外走廊裡傳來了其他宿舍叫喊聲,暴動開始了。
我說不好心裡什麼滋味,有緊張害怕感覺,也有那麼一絲慶幸感。
别看我倆沒邁出宿舍門一步,但我卻認為我倆是安全,俗話講那叫燈下黑。
可我這好念頭還沒好上多久巴圖就突然預警起來,“建軍,躲到犄角,這些人要醒了。
”
我先是一愣,随後也不多問,奔着一個犄角而去,而且途中還順手摟了一個鐵盆。
雖說鐵盆算不上武器,但拿它護身前總比什麼都不拿要強多。
巴圖很也趕到我身邊,并和我合力舉着木盆龜縮着。
也真如老巴所料,這六個小兵先後又坐了起來,并且各各都是一副痛苦樣,就好像跟什麼東西較勁似。
突然,一個小兵暴喝一聲,他頭頂銀針也受激般落了下來。
随後這種情況其他五人身上一連串發生着。
我不懂他們逼針用什麼原理,甚至也沒法追究這到底是氣功還是其他因素,我隻知道我倆陷入了極度危險之中。
這六個小兵慢慢走下床,都用無神眼睛打量着我倆。
“老巴,你,你一會負責對付五個,另外那個我想辦法解決。
”我說話都不由有些結巴起來。
巴圖點頭應着我,甚至還提早活動起腕子來。
不過情況并沒那麼悲觀,這六個小兵都一咧嘴,随後兩人一組逐隊厮殺起來。
我看直愣,尤其他們可都真打,你一拳我一腿弄熱鬧異常。
我不知道這該算是好現象還是壞征兆,反正我拿不定主意再問巴圖,“老巴,咱倆怎麼辦?”
巴圖看挺開還嘿嘿樂起來,甚至調侃般回我句,“建軍,咱倆看戲吧,對了,你有煙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