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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驚魂夜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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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過分,他拳打腳踢同時還用起了嘴咬手撓動作,看着有種潑婦感覺。

     換做平時,我倒還真不懼他這動作,心說大不了挨他兩下抓,找準機會近他身往他脖子軟肋上招呼就是了,可現問題是我不敢挨他抓,怕被他一抓感染到什麼毒。

     這下我變得極其被動,甚至被他逼得一步步後退,等後我又不得不撿起地上鐵盆龜縮蹲牆角任由他對我“施暴”。

     巴圖這次打得也費,他跟我抱着同樣想法,直到對手一個失誤露出空擋時他才一大拇指下去狠狠戳對方脖動脈上。

     後還是巴圖給我解了圍,而且他拉我起來時我發現那鐵盆都被打得變了形,甚至盆底都被打漏了好幾處。

     我本以為事都過去了,又打着坐床上休息一會念頭。

     可巴圖卻對我說“建軍,咱們還是想辦法逃到樓外面去,不然一會真要被其他宿舍小兵堵這裡,到時想逃可就逃不了了。

    ” 我明白他這話裡話外意思,我們宿舍四樓,按兵書上講,絕對堪稱死地。

     可話說回來,我盯着巴圖問,“咱們怎麼下樓?” 巴圖想了一個不能稱之為辦法辦法,他懷疑剛才之所以有人找我倆麻煩就是因為我倆幹看戲沒動手,這次我倆也假裝互毆,試着這樣一直毆到下面去。

     别看現氣氛很緊張,但我還是被他說得苦笑起來。

    心裡覺得巴圖這招有點怪。

     但怪歸怪,為了能有大逃生空間,我也不介意跟巴圖瘋一把。

     砰一聲,我們宿舍門被我一腳踢開,接着我和巴圖嗷嗷叫着打了出去。

     也别說,現走廊裡還真挺熱鬧,很多小兵都捉對厮殺。

     我倆一邊打一邊走着,這也是我頭次發現作假真很累,尤其是我倆互相打拳不能輕也不能重,輕了太假重了太疼,而且我倆步伐還要保持一緻,總不能打着打着就打分開了。

     就這樣,我倆慢慢向樓梯靠去,可事情還是被我倆想簡單了。

     正當我倆要往樓下“逃走”時,突然有一組互毆小兵插了隊,而且他倆還舍了對手分别纏住我和巴圖。

     我氣得真嗷嗷叫喚起來,心說這是打架又不是跳舞,這麼危險活動怎麼還有插隊說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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