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緊了一下,心說直隔了一個月,就從幾個人演變成一部隊人,這擴散速度可夠。
而巴圖又插嘴問道,“俊臉,這次你來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俊臉嗯了一聲,從兜裡掏出幾張紙來,遞給我倆。
我知道這一定又是檢查報告這類東西,我倆分着看起來,可我壓根就看不懂上面說什麼,也怪這紙上專業術語太強。
後我也懶着去看,隻等巴圖看完說結果。
俊臉看出我意思,索性先說了一句,“這報告分析是一種液體,是從上次抓去做腦電圖士兵鼻腔裡挖出來。
”
我點頭表示理解,而且我記得墩兒妖化前也有打噴嚏流怪鼻涕現象。
巴圖好久沒說話,甚至拿着報告反複看了幾遍。
“這什麼東西,分泌物這麼怪?”他問俊臉。
俊臉搖搖頭,“确實很怪,而且那幾個老學究還特意就此事商讨了半天,後也隻得出一個很不确定結果來?”
巴圖挺驚訝咦了一聲,“連那幾個老不死都隻能得出一個不确定結果來麼?”
我不知道他倆嘴裡老學究、老不死是何人,但照我分析肯定是大有來頭,甚至極有可能是那個神秘地方奇人異士。
俊臉接着又把老學究結果解釋給我倆聽,“他們把這分泌物跟海底生物做了對比,發現很像,而且據他們推測,能分泌這種怪東西妖很可能來自于海洋深處。
”
“海洋深處?”我低聲念叨這個字,品着這話裡話外意思。
其實自打巴圖說過整個部隊有種鹹氣之後,我就有過這次妖來自于海洋想法,隻是苦無多證據證明這一切。
現被俊臉這麼一說,我又聯系着墩兒妖化後一系列舉動,不由得了一個很大膽結論出來——這妖是我們去海上捉妖時漏掉一個隐患,事隔多年它竟強大到能登陸找我們麻煩來。
我望着巴圖,說了自己看法,“老巴,你說會不會是我們以前剿滅海底城時忽略了什麼?”
其實我這想法很貼切實際,尤其是部隊妖化前征兆讓我想起了鬼面龍。
可巴圖卻一點猶豫都沒有把我給否了,“建軍,依我看,這次妖跟魔鲸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