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這個問題深深撼動了他死穴。
稍許沉默後,俊臉說道,“那能怎麼辦?如果我們救不了墩兒隻能把他殺掉。
”
我發現俊臉說這話時眼神明顯暗了下來,而且他偷偷攥拳小動作也沒逃過我眼睛。
我知道俊臉跟巴圖一樣,對墩兒感情很深,他面上說這麼絕毅其實心裡他何嘗不滴血。
我暗道一聲自己烏鴉嘴可千萬别把事情說中才好。
我們三又聊了些妖化事,也約定好這裡為日後秘密聯絡地點,之後由俊臉開車把我倆送回部隊。
當然為了不讓站崗警衛引起不必要猜測,我和巴圖中途下車後一路步行走了回去。
我不知道經過昨晚一劫後部隊會變成什麼樣子,甚至我心說連這部隊存不存還不一定呢。
可實際遠出乎我意料,部隊裡不僅一點變化都沒有,那些站崗警衛也都個個腰闆挺得溜直,尤其他們看到我倆回來後,還一同客氣敬起了軍禮。
巴圖打量他們幾眼,問道,“昨晚我倆去市裡轉轉,咱們這沒發生什麼特别情況吧?”
警衛都被問得面面相視,尤其從他們眼神中我明顯感覺到他們不理解巴圖為何會這麼問。
其中一個警衛回答,“特派員,部隊昨晚沒有特殊事情發生。
”
巴圖嗯了一聲再沒說什麼,反倒對我一使眼色,我倆悶頭走了進去。
趕回宿舍途中,我們看到了墩兒他們團士兵正操場上訓練。
我倆看都不由止住腳步,尤其我還拿出一副不可思議樣子指着其中一個小兵問巴圖,“老巴,這小兵不是昨晚被你摔下樓梯那個麼,他竟然也沒事?”
其實也不能怪我如此驚訝,我心說那可是一整條樓梯啊,當時這哥們跟個球似滾下去後整個人都癱了,甚至連他趴着姿勢一看就明顯骨折很嚴重。
而經過這短短一晚上修整後,他竟然還能像個正常人一般操練,這很說明問題。
巴圖也覺得不解,不過他倒說了一個可能,“他們妖化時,他們骨骼肯定也有發生了适度改變,甚至那分泌物都能軟化骨骼,讓人體變得充滿柔韌性。
”
我知道他這解釋全憑猜測,但我想了半天也實想不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