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物質,讓水質發生了微妙變化。
第二天我和巴圖老早就蹲起了坑,還沒等我倆蹲上多長時間,走廊裡就傳來陣陣腳步聲。
巴圖輕微敲着廁所間木闆牆給我提個醒,那意思可能是殺星來了,我心裡不由得激動起來,也輕敲牆面幾聲給他回信。
沒多久,腳步經過了廁所,我偷偷把小鏡子順出去。
這時我心裡即糾結又渴望,我糾結來人别是墩兒,但同時我也渴望見到殺星真面目。
等來人經過廁所時,我出乎意料徹底愣住了。
這人不是墩兒,但也是個胖子,就是前幾天食堂跟我們打招呼那個矮胖。
巴圖說過這矮胖子當時撒謊,非說認識我倆,但其實我倆壓根就沒見過他,現想着,我全明白了,心說怪不得他認識我倆,如果從裂頭殺星角度講,我倆可不跟他熟不能再熟麼。
或許是我想事想愣了神,或許是妖附體影響下讓矮胖直覺變得敏感,反正他突然扭頭向廁所裡看來。
我有點做賊心虛感覺,趕緊把鏡子撤了回來。
不過我這動作壓根不起什麼作用,矮胖一步步走進了廁所。
我和巴圖都不吭聲,想用這種沉默方式逼他走,但他不僅沒走,反而還停我門前。
我望着門底下被擋發暗光線,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尤其矮胖過分,幹站了一會後索性還拽起了門把手。
我知道他想打開廁所門看我樣子,但問題是我不想這麼早暴漏自己,我上來脾氣從裡面也拉起了把手。
我倆一個裡一個外拉扯上了,甚至到後整個廁所門都被我倆拉咣當咣當響。
也怪我當時腦子笨了,沒想到自己是個正蹲坑人,如果換做别人正大解,有人外面這麼不客氣拉門他早就吼上了。
巴圖及時替我解了圍,而且他還特意壓着嗓子,拿出一副略帶怒意兼有些沙啞嗓音吼道,“誰他媽搞什麼,沒看到我拉屎麼?”
矮胖猶豫停下拉扯,過了半天後,他哼一聲不滿離來了。
我暗暗抹了一把汗,不過随後又納悶起來,聽腳步聲矮胖是奔着遠處離開了,我心說他怎麼不去開水間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