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種類似于水母海洋生物,畢竟那還算是有血有肉。
漸漸,墩兒右鼻孔中流出粘稠液體越來越多,甚至都給人一種河水細流感覺,而且液體中還不時參雜着血絲。
給我感覺,粘稠液體中能帶出血來這可是一個好現象,就像擠膿包一樣,剛開始擠出來是膿,但真等擠出膿血時候,說明這膿包裡毒物排幹淨了。
巴圖和俊臉也是這種想法,甚至他倆或多或少臉上出現一絲欣慰感。
不過今晚注定是個不太平之夜,這樣過了大約半個鐘頭,突然間墩兒右鼻孔沒了粘液外流迹象,而他白眼球也瞬間布滿了血絲。
呐呐聲不斷從墩兒嘴中發出,他身子也像觸電般整體抖了起來。
我吓壞了,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我還是跟俊臉一起使勁壓起墩兒四肢,而巴圖也開始對着墩兒脖頸瘋狂注射起藥來。
但我們努力壓根就是白費,一截截魂蠱蟲屍不斷從墩兒左鼻孔中滾落出來,尤其于此相伴,墩兒鼻孔中還噴出大量鮮血。
我明白,魂蠱搶地盤失敗了,而且這兩條妖蟲敗得很慘,被殺星硬生生千刀萬剮弄成一截截。
我急忙對巴圖說,“老巴,再去選兩個魂蠱,咱們用蟲海戰術不信滅不了殺星。
”
巴圖也贊同點個頭,不過當他正褲帶上選蟲子時,俊臉冷冷說道,“鐵爪,别忙活了,來看看墩兒狀态。
”
其實我一直留意墩兒狀态,被俊臉這麼一說,我反倒有些不解,心說墩兒樣子慘是慘了些,但跟剛才明顯沒太大變化,怎麼俊臉會突然強調這麼一句呢。
也怪我眼拙,巴圖大步走過來一眼就看出了不同之處,甚至他臉色刷一下變得蒼白,而且還顫抖着手往墩兒天靈蓋上摸去。
我順着目光一看瞬間心裡也明白了,墩兒頭頂抖得厲害,而且這種抖還單隻是頭皮抖,跟身子發抖有很大不同。
巴圖哽咽來了一句,“不能再給墩兒喂魂蠱了,這麼弄他會抗不下去。
”
我聽懂了巴圖話裡話外意思,甚至連帶着心裡也悲傷起來,心說如果以妖治妖手段都行不通話,那墩兒豈不是必死無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