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還忍不住笑了一句,“建軍,别瞎說,你以為這幫小兵要劫色麼?”
我沒理會巴圖話裡含義,反而催促道,“老巴,你要研究這幫人詭異我不攔着,要不這樣,咱們先下手為強,打暈五個,給你留下一個,到時你願意怎麼折磨他就怎麼折磨他。
”
其實我想法也簡單,一會真暴動了,屋裡剩一個小兵怎麼都好說,可巴圖卻不僅沒接受我建議,反而大步走來拉着我去屋裡另外一個角落。
我本來還有點不理解,甚至跟他走時候心裡還都警惕着,怕這時暴動突然發生。
但等我倆來到角落後我發現這些小兵仍是對着原來方向看着,就當我倆不存似。
我急忙問巴圖這怎麼回事。
巴圖嘿嘿冷笑起來,“建軍,我好像有點明白了,不過現還咬不住,這樣吧,咱倆去其他屋子裡看看。
”
我沒繼續問,說了句好以後跟巴圖出了宿舍。
反正今晚再次出現詭異讓我直到現腦袋還漲呼呼,等我倆走到臨近宿舍門前時,我竟想也不想敲起門來,甚至還來一句有人麼。
巴圖擺手對我說,“建軍,你該冷靜一下了,這一屋子士兵肯定也傻坐着,哪有人過來看門。
”
随後他飛起一腳,把門踹來。
也真跟巴圖設想那般,這屋裡士兵也都呆坐着,而且他們面向方向也是同樣那個角落。
我不由愣了神,甚至也有些明白了,“老巴,這些人沖那個方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巴圖說有可能,不過具體會是什麼問題他也猜不出來,隻能趕過去看看才知道。
我這就想走,可巴圖意思是我倆别這麼急着走再檢查個屋子,來個三次定位。
這次我自告奮勇,畢竟剛才客氣敲門都讓我丢人一次了,我心說自己也該把失去面子找回來。
我也真不客氣,甚至把全身力道都凝聚這一腳上,對着一間宿舍門狠狠踢了過去。
但我運氣實不好,這宿舍門堅固異常,砰一聲巨響後,我沒把門踢開反而還自己坐地上。
巴圖拉我起來,又安慰般跟我說,“建軍,你冷靜些。
”
我當時淚奔心都有了,心說這算什麼事,敲門時被巴圖說了一嘴,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