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至少想法子先全身而退再說。
巴圖也回視我一眼,甚至突然還嘿嘿樂起來。
如果頭次跟他接觸,我肯定不明白他樂得意思,但有了五六年兄弟情分,我哪還不懂這是巴圖要使壞前兆。
矮胖皺着眉,“姓巴,你笑什麼。
”
巴圖不僅沒止住笑,反而拿出一副看白癡樣子看着矮胖,“裂頭殺星,我知道你暗戀墩兒很久了,但你知道麼,墩兒壓根不好男人這口,也怪你附體附了這麼個破身子,想勾搭墩兒都勾搭不起來,這樣吧,你自己問問墩兒,他就你後面不遠地方站着呢。
”
我知道巴圖這話是幌子,我跟他面沖一個方向,矮胖身後空蕩蕩,鬼都沒一個,何來墩兒呢。
我暗暗把沖鋒槍調成連射狀态,準備突襲。
也怪殺星是個妖,他根本就不懂兵不厭詐道理,還真傻兮兮扭頭看去。
我倆等就是這一刻,突然間,我們兩把沖鋒槍對着這幫妖物開起火來。
巴圖把重點都放殺星身上,槍口噴出火色奔着殺星上半身而去,而我則調轉槍口,對着妖奴嗒嗒嗒扣動了扳機。
而且我還多留一個心眼,56時沖鋒槍射速很,但彈容量卻隻有可憐3發子彈,要敞開打,用不上半分鐘就得打光,我怕我和巴圖射速一樣,真要一同出現子彈打光局面時,那麻煩可就大了。
我品着老巴射速,故意慢上一拍,這樣等他換彈匣時,我還能撐個一小會。
妖奴倒是很容易解決,尤其現我也不顧上他們是受害者身份,心說這時候心軟放他們一把,保不準一會我倆就會他們抛“沙袋”。
殺星卻兇悍異常,别看他被騙回頭失了先機,但我倆開槍一刹那,他像個鬼魅似瞬間躲避起來。
尤其邪門是,他好像能預知到巴圖下一步動機,總會險之又險躲過子彈。
就這樣,我和巴圖把身上帶彈藥都打光,除了我解決這些妖奴外,巴圖根本就沒擊斃殺星,隻是讓它一條腿受了點輕傷。
我害怕了,畢竟沖鋒槍可是我倆大保障,可現一看,殺星面前就跟個擺設似,一點用都不頂,尤其一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