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下來了,畢竟又有了能擒住殺星機會了,我扭頭想跑到訓練場找刺刀。
可巴圖不僅叫住了我還讓我把褲子脫下來。
我挺納悶,但還是照辦了。
巴圖也脫了褲子,而且他嗤嗤把我倆褲子都撕成一條條,幾條碎布擰成一股,綁起殺星來。
我本想過去搭把手,可我發現巴圖綁法很奇怪,尤其自己插不上手不說,到後殺星還被他綁成個背包。
巴圖也不耽誤,随後就把殺星背背上。
我忍不住問他,“老巴,你不是想把殺星背到市郊吧。
”
巴圖搖搖頭,又四下打量一番,指着部隊食堂方向說道,“咱們往那走。
”
我是真迷糊了,心說巴圖餓了?想去食堂吃個飯再回市郊,但現這時間哪還有飯吃,尤其那些負責做飯炊事班戰士剛才還都被我倆拿沖鋒槍給突突了。
但巴圖不再解釋什麼,反而催促我給他盯着點後背,如果發現勤務兵有異常情況就馬上告訴他。
我知道他這時擔心殺星突然覺醒,當然提着十二分精力監視起來。
我倆就這麼一路跑到食堂,而且進去後他還沒猶豫帶我進了後廚。
我心說巴圖到底怎麼了?難道我真被我那不切實際想法猜中了不成?他餓得不僅要吃飯,還為了實現目而親自做飯不成?
巴圖先把勤務兵側着身子放櫥櫃上,食堂櫥櫃很大也很寬,足有一張單人床面積,勤務兵躺上面一點也不顯得擠。
他又找到一個鐵盆,擠勤務兵鼻孔下。
随後他一邊吼着讓我點火熱鍋一邊又拿着一個擀面杖對着勤務病腦袋輕輕敲打起來。
等我鍋熱好後巴圖又讓我往裡放油。
正巧我身邊就有個裝油壇子,我也不管那麼多,把這一壇子油全倒了進去。
這期間巴圖那邊也出現了情況,随着他不斷敲打,一大股粘稠液體不間斷從勤務兵鼻孔中流了出來。
看着這既像海蜇皮又像鼻涕怪東西,我明白它就是所謂裂頭殺星,而且我望了望裝它鐵盆又看了看正預熱油鍋,突然間我懂了。
我心說巴圖可不是一般狠甚至也不是一般壞啊,很明顯他想用油鍋把殺星給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