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腦子不笨,當然知道上述種種惡性罪魁禍首是誰,但他卻跟手下裝起糊塗來,“有這事?怎麼死都是炊事班戰士,難不成他們做飯不好吃,被部隊其他人屠了?”
他這手下也是個幹練小夥,一下就明白了俊臉意思,甚至還接着話往下說,“隊長,你說很有可能,我這就跟上頭彙報。
”
我聽得不知道心裡什麼感覺,即對這些炊事班戰士人命感到可惜又對俊臉話感到可笑。
但随後這手下另一番話卻讓我沒了想笑興緻。
他說了第二件事,今早醫院冰凍實驗室裡發生變故,死了一個軍醫和幾個醫護人員,墩兒也消失了。
我們三幾乎同時站起身,随後誰也沒說話默契一同往屋外走。
給我感覺,這裡面有毛貓膩,墩兒被冰凍着,如果不受外界幹擾他不可能醒過來,而且他是軍人不是土匪,也不可能濫殺無辜。
我們趕到醫院時這裡有點炸了鍋架勢,甚至都出現了真槍實彈士兵樓裡來回巡查,據聽來消息,墩兒沒走遠,就醫院裡藏着。
巴圖臉色稍微放緩些,跟我們說不管墩兒出現了什麼異常,隻要不逃出去,問題就不會太嚴重。
我們沒急着加入巡查行列中,反倒直奔冰凍實驗室而去,我不知道他倆打得什麼主意,我個人感覺,還是從案發第一現場搜尋線索開始着手為好。
可我們正通往實驗室路上走着時,頭頂出現異變,一個通風口突然被踢開,随後墩兒從裡面跳了下來。
而且他手裡還拿着一把手槍,陰森森指着我們。
巴圖和俊臉反應很,隻是巴圖沒帶武器,隻做出一個防守架勢,俊臉則一摸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來。
我先是一愣接着回過神,甚至還開口試探問道,“墩兒,你怎麼了?”
墩兒冷冷打量着我,又看看巴圖和俊臉,看得出來他想說話,隻是動了動嘴巴卻半個字都沒說出來。
别看他沒開口,但我從墩兒野獸般眼神中瞧得出來,他根本就不是墩兒。
我心裡也泛起了迷糊,心說殺星主體都被我和巴圖來燒成灰燼了,怎麼墩兒還像是一幅被殺星控制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