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俊臉說了句“小俊臉”,随後又指着墩兒琢磨一下後說道,“小胖墩兒。
”
其實我想說小墩兒來着,可我活了這麼大也沒聽過小墩兒這種稱呼,我就靈機一動自己捏了一個詞試着碰碰運氣。
但我今天運氣真很差,小胖墩兒字眼剛一出口,墩兒就一轉槍口對着我砰一聲打了一槍。
我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畢竟如此近距離眼睜睜看着一個子彈奔自己射來,這情景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
隻是慘劇沒有發生,或者說沒發生我身上,估計墩兒開槍一瞬間意識又恢複起來,關鍵時刻他把槍口稍微擡高,讓子彈擦着我頭頂飛過。
不過他這一槍也讓我身後那幫士兵誤會了,他們不猶豫進行反擊。
士兵帶槍很一般,都是很老式步槍,但他們群射之下還是瞬間讓墩兒身上多了一堆血窟窿。
巴圖爆喝一聲,奔着墩兒撲了過去,而俊臉也爆發出他努意,說了句誰讓你們開槍,之後也把匕首對準一支步槍撇了過去。
他這把匕首真堪稱削鐵如泥,而且被他投也既有準頭,絲毫不差鑽到一個槍口中,别說槍口也是鐵鑄這類話,匕首就跟切豆腐似把槍口切了一個豁口出來。
估計是被槍傷刺激,墩兒徹底清醒了,隻是他清醒有些晚,甚至他生人也進入了以秒計時階段。
巴圖把墩兒輕扶到牆邊坐了下來,我和俊臉也都圍了過去。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墩兒,身上跟個噴泉似,牙花子上也都沾着血,但他看着我們卻呵呵樂了。
“你們都,實是太好了。
”墩兒邊說邊咳嗽,“有你們給我送行,我知足啦。
”
巴圖說他胡說,之後急忙用大拇指不住敲打着墩兒身上大穴。
我不懂針灸、穴位這類知識,但巴圖舉動很明顯實為墩兒止痛甚至是止血。
墩兒拉着巴圖手搖搖頭,“别白費力氣了,我還幾句話想說,說完就不疼了。
”
巴圖使勁咬着嘴沒吱聲,但眼淚卻滴了出來,俊臉雖然沒他這麼明顯,但眼中也是血絲密布,我跟墩兒接觸時間不長,還看着這爺們要歸西,心裡也都賭一時間喘不上氣來。
墩兒先回憶着往事,跟巴圖他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