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也得拉着我腦中那個雜碎陪葬。
”
我一愣神,但巴圖和俊臉卻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就像他倆對墩兒接下來要做舉動一清二楚似。
墩兒張開嘴,伸手用裡面扣了半天,也拿出一個小黑囊來。
我見到黑囊就像有種被雷劈中感覺似,心說這東西我力叔嘴裡見過,巴圖嘴裡也見過,這次又輪到墩兒,難道這是某種規則麼?他們這類人嘴中都會藏一個妖寶。
可墩兒黑囊中藏得卻不是妖寶,而是一個小球。
這球有黃豆般大小,晶瑩剔透,裡面還有一股綠色液體滾來滾去。
别看現場合不對,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用天山鬼蛤舌頭煉制出來毒液,我們叫他傀儡眼淚。
”巴圖解釋道。
墩兒隻一旁點着頭贊同着,随後他眉頭也不皺一把将小球放了嘴裡。
我想伸出攔他,可又硬生生忍住了,心說攔他有什麼用,也攔不住閻王勾魂馬車。
嘎嘎聲音從墩兒嘴裡傳來,他把這小球嚼碎了,而且天山鬼蛤毒也真厲害,也就過了一兩秒鐘,墩兒眼裡就急速充血,雖說他現身子裡壓根就沒多少血。
巴圖和俊臉各自死握着墩兒手,甚至用力之下都把他手握直變形。
墩兒後也沒再說什麼,隻是死前一瞬間,他眼裡有了一股笑意。
我不知道這笑意到底包含了多少方面事,打我心裡來看,或許他是跟巴圖和俊臉說他跟他倆當兄弟沒後悔吧。
不久後,墩兒鼻孔中流出了一股股粘稠液體,我知道這液體是殺星複制體,但估計是被鬼蛤毒侵害了,它整個都成了墨綠色,十分顯眼。
我們三退後幾步,喊來軍醫收拾現場,尤其是處理這坨粘稠液體,我想它終會被放實驗室玻璃器皿中。
整個裂頭殺星事件結束了,别看對付殺星我倆出了不少力氣,但處理後事卻不用我們管。
我倆瓦房住了幾天後,就坐上火車回了烏州城。
我也搞不懂83年怎麼了?從年初到現,竟然接連出現兩起捉妖事件,本來我以為事都過去了,今年也該消停下來了,可沒想到幾個月後,湘西那邊又傳出了聳人聽聞詭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