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術有關,那你說說湘西那邊發生什麼情況了?”
巴圖摸着兜又拿出一封信來,我面前晃了晃說道,“你給我信算晚了些,前幾天晚上,有人給我寫了另外信。
”
我沒接話,繼續聽着。
巴圖打開信原文給我念了一遍。
寫這信是一個湘西小鎮鎮長,叫胡崂軍,他們鎮古時候是個趕屍人才輩出地方,雖然自打解放後,趕屍這行當已經沒有人去觸及了,但前一陣不知道怎麼了,竟有不少女孩夜裡突然失蹤,全部暴死與野外,而且據夫目擊稱,有好幾個女孩是行屍般走出去,尤其她身邊還有一個手拿鈴铛怪人,不時為她指路引魂,像極了傳說中趕屍。
我聽完後心裡久久不能平靜,甚至還跟巴圖要了根煙吸起來,可我卻沒有他剛才吸煙時那副悠閑模樣,反倒看着有股說不出愁苦勁。
等我開口說話時,第一句就問“老巴,這事好像跟趕屍關系不大,照我看這明顯就是一個刑事案件,尤其對象全部是女孩,這裡面會不會有奸殺可能?”
巴圖搖頭否定了我,“建軍,依我看奸殺面不大,我不知道你當警察時有沒有注意過一點,流氓都是屁用不頂軟蛋,或許有極個别會奸殺被害者,但那也都是手拿兇器作案,不會說他們懂什麼法術甚至是把少女用勾魂方式給引導荒郊野外去。
”
我頭次聽到有人對流氓這麼評價,但我稍一琢磨也是這個理,我年輕當警察那會處理過流氓案件不少,真也沒看過哪個流氓有這麼大本事,即能打着猥亵主意,身手甚至邪才還能這麼高。
看我理解般點着頭,巴圖又跟我定期行程來。
他意思是時間趕早不敢晚,既然有人信得過我倆請我倆去湘西調查,那我們也不能把人家說不當回事,甚至還擺臉子裝大腕這類。
我當然沒意思,尤其我還光棍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那種,當即我倆拍闆把出發時間定為當天晚上。
我不知道巴圖心裡什麼感覺,但我卻顯既緊張又興奮,心說湘西可真是個怪地方,既有張家界這類名勝景區,又有趕屍這類秘術,看來我倆此次絕對不枉此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