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巴圖想法。
随後巴圖跟我說起了明天打算,他意思我倆分開準備,他去買鐵鍬鐵鎬這類挖掘工具,而我則負責去打聽那女子被埋哪裡。
我一聽就明白自己任務有多艱巨,畢竟巴圖說買這些工具随便找個五金商店或者找個包工隊就能買到,而我一個外來單身男子卻要去問一個女子墳墓,這讓我多少覺得怪怪。
但我也沒跟巴圖計較什麼,我倆商定好之後,又随便聊了幾句就睡覺了。
第二天很早,我就起了床,不過令我感到意外是,巴圖起早,甚至他什麼時候走我都不知道。
我也沒耽誤,草草收拾一下就出了旅店。
那被害女子家地址我知道,索性就先順着這個訊息摸了過去,别看她已經入土,但她們家門庭還挺“熱鬧”,白花高高挂門梁上,人進人出。
我壓着心性,她家門口找了一個看着憨厚漢子問道,“兄弟,打聽個事,妹子葬哪了?”
那人好奇看我一眼,甚至還用一副略帶警惕話問我,“你是誰?”
我當時沒告訴他實話,順着話含糊往下一接,“我是她遠方表哥,外地剛趕回來,想先去看看她再進家門。
”
其實我這謊撒一點水平都沒有,但這漢子卻點點頭信了,而且他還很熱情拉着我說,“兄弟,那地方離着遠,我帶你去。
”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尤其他說完還真領起路來。
後我心裡隻能無奈歎了口氣,心說以後自己長個心眼,别找太實惠騙話,不然保準自己也吃不上好果子。
我倆溜達去了山野,沒想到這漢子嘴上說墳遠,其實這何止是遠,我倆光山頭就足足翻了兩個。
本來我琢磨一會見到這妹子墳自己為了别太假弄不好還要假哭一通,可現一看我根本不需要這方面顧慮,一尋思半夜我還得和巴圖重走一遍這鳥不拉屎路,我立刻就發自内心拿出一副哭喪樣。
這一路上我也對女子墳做了幾個遐想,一來我覺得這女子墳前一定有很多祭品,畢竟剛才我也看到了,這女子家親戚也好朋友也罷,人脈很廣,東家一個饅頭西家一塊豆腐,這就夠擺上很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