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一下就試出了這石墩虛實,也是個陷阱。
但我和巴圖意思一樣,試出這是陷阱後也不停手,都拿樹棒繼續使勁戳,大有不把石墩戳跑了不罷休架勢。
而且我倆還越戳越來勁,尤其巴圖還帶頭喊起了口号,一二戳,一二戳。
我倆老爺們中都算是氣力不小,合力下這石墩位置發生不可逆移動。
“左三進二,右一進四。
”趕屍匠話突然冷冷從小亭中傳來。
冷不丁聽他說話,我不适應愣了下神,甚至心裡還犯起迷糊來,心說這老頭嘀咕什麼呢?尤其我倆正禍害他“心血”,怎麼他還能這麼投入說起下棋術語?
巴圖倒是有所悟點點頭,甚至還嘿嘿一下把樹棒一撇,拉着我說咱們走。
看着巴圖先是走到我們左邊第三個石墩子前,又一點沒猶豫直接踏過兩個石墩,我也明白了,心說原來趕屍匠剛才“術語”其實是指導我倆過石墩陣。
反正巴圖前,我走他走過石墩子,我倆繞了一大堆彎,終進了亭子。
趕屍匠扭頭看了我倆幾眼,别看我剛才對這老頭不滿,但還是擠着笑叫他一聲郝先生,其實我本想叫他郝爺來了,但又一琢磨,這老頭也配當爺?憑他剛才擺這譜,我去他大爺還差不多。
趕屍匠也沒接我話,甚至理也不理我們又低頭看起棋局來。
巴圖對我使個眼色,那意思咱倆先别妄動,等等看。
我也不客氣,把禮物随便往角落裡一放,又找個地方坐着“乘涼”。
巴圖倒是拿出一副興緻樣,站趕屍匠旁邊盯着棋局看。
打心裡我都不知道說巴圖什麼好了,這棋局是象棋,以前我倆再村裡也試着玩過,隻是我倆對象棋壓根就沒研究,棋藝也不精通,高手玩這個那都是上來就大軍壓境,可我倆玩老半天,隻是炮火滿天飛,後面車馬動也不動,但饒是如此我倆還是棋逢對手呢。
現趕屍匠看這盤棋很明顯都到了後期,甚至就是個殘局,尤其一盤棋上“炮”都沒了,我心說巴圖你還看個什麼勁,咱倆會用那棋子都下崗了,你就算懂點象棋那也沒用嘛。
不過話說回來,我又抽空打量趕屍匠一眼,這亭子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