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性格不同時段會影響到他,讓他出現兩種情緒。
”
這結論讓我覺得可怕,心說一個人白天是個隐居趕屍匠,而到了晚間搖身一變就成為一個可怕屍王,這也絕對是個禍害,甚至郝老頭也讓我隐隐想到了裂頭殺星,隻是裂頭殺星是妖附體,而他确實地地道道人格分裂。
我想了一個辦法,“老巴,咱們這就回去抓他,省他還去害人,一了百了。
”
甚至說完這句我都有了扭頭回去打算,可巴圖卻拉住我,“建軍,再等等,我剛才說這些都不算是證據,郝老頭湘西小鎮中地位很高,咱們要是冒然行動弄不好會引起公憤。
”
“那怎麼辦?”我反問,“總不能等他再害一女子,咱們去野外蹲着抓他個現行吧。
”
巴圖嘿嘿笑了,“建軍,沒你說那麼悲觀,我意思今晚開始,咱們就加入打行列,争取他行兇前抓他個現行,那時他肯定是屍王打扮,咱們拉着他去見胡崂軍,根本就不用廢話。
”
我一琢磨就急忙應着點頭,尤其我心說這小鎮占地也不大,屍王行兇時間都淩晨一點左右,但隻要我倆這期間内機靈點,絕對能捉住他狐狸尾巴。
之後我倆也沒耽誤,步走出了山區,并直奔胡崂軍辦公地點而去。
等我倆見到胡崂軍時,我倆還沒開口,他就拿出一副哭喪樣子撲到了我倆懷裡,也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反正一會撲我懷中念叨幾嘴,一會又撲到巴圖懷裡訴苦兩句,到是都把我倆給照顧到了。
我聽了半天才明白他意思,他說昨晚半夜屍王又出來了,而且它“法力”大增,竟然把黑白無常都給帶來了,據目擊者說,他們三關系還挺鐵,尤其黑白無常都轉了行不去套人魂魄改成替它挖墳了,他想請我倆務必施法,把屍王這妖怪請回山裡待一百年去。
我偷偷看了眼巴圖,别看巴圖是個謹言慎行人,但這次他也被胡崂軍昏話弄得直想笑。
我苦歎口氣氣,心說自己料定今天小鎮裡肯定有黑白無常傳說,但沒想到傳說會變成這個版本,看來以訛傳訛真很可怕。
但我倆也沒時間甚至也沒興趣跟胡崂軍解釋無常鬼事,一轉話題跟他商量起夫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