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爬上牆跑了。
如果它對手是我,屍王絕對能輕松逃脫,可很可惜它面對着巴圖。
它跑不慢,但巴圖刀,老巴一摸腰間,拿出一把小砍刀來,借着身子打旋勁把砍刀狠狠撇了出去。
本來這刀走勢很不讓我看好,明顯打偏了,奔着一個無人地方去了。
我暗道一聲可惜,以為巴圖失手了呢。
可趕巧是,屍王卻正往這無人地方奔,到後砍刀一點不偏砍到屍王胳膊上。
屍王疼得一叫喚,但也真兇悍,它強忍着痛硬是把速度提高一個層次,飛消失我們視線之中。
巴圖一直冷冷注視着屍王消失,之後他又撿回砍刀奔到我面前。
我可沒那精力看着屍王離去,早就一屁股坐地方虛脫般大口喘着氣。
可惜現沒鏡子,不然我就能看看自己臉有多少糟糕,反正巴圖看我一眼就用立刻看出我被屍王抽過嘴巴。
“别動。
”巴圖說着又從兜裡拿出一盒銀針來,用針尖貼着我臉輕輕劃動一番。
我知道他查看我臉上中沒中毒,可望着巴圖又是砍刀又是銀針從兜裡拿寶貝,我忍不住對他說了句,“老巴,你太不地道了。
”
巴圖聽得詫異,我又開口細說道,“分開巡前,你隻給了我一根擀面杖,可你自己呢,卻私藏了不少武器,你好意思這麼對兄弟麼?”
巴圖嘿嘿笑了,但這小子也真聰明,看情況不對趕緊話題一轉,把這事帶過去了。
他跟我說我臉上沒中毒後,又起身走過去查看那名女子傷勢。
屍王逃走後,這女子就一倒頭昏地上,雖然呼吸自如,但臉卻一直猙獰着。
巴圖先翻了翻她眼皮,又撬開她嘴巴看了看舌頭。
我不懂醫,當然不明白這女子傷勢如何,但看着巴圖臉色越來越沉,我知道這女子恢複健康可能性很渺茫。
後巴圖拿銀針對她施展起針灸來,而不久後,打小夥帶着幾個漢子也趕了過來。
我一看到這小夥,心裡也有些不滿,很明顯他先選擇找人而不是跑過來幫我和巴圖,這裡面多少有種膽小怕死味道,但反過來看,我又不能怪小夥什麼,畢竟他這麼做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