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表明,郝老頭就是屍王,可現實卻來了一個逆轉,他冷冷盯着郝老頭,眼睛老頭身上上下打量着。
胡崂軍趁機把事情緣由都跟郝老頭說了,郝老頭沒急着表态,反倒捋着胡須一副老僧入定樣。
我也想說幾句,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樣沉默了好一陣子,郝老頭睜開眼,不過出乎我意料,他沒爆粗口反倒歎了一口氣,“百年屍王又出現了,這确實是咱們小鎮一劫,你們幾位後生,尤其是你。
”他看了我一眼接着說,“對老夫不尊重也是可以理解,這樣吧,老夫也會點道法,既然小鎮有難,我出山就是了。
”
我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混亂,不得不承認,郝老頭說很煽情,把我心裡沖擊極不是個滋味,我心說難不成我和巴圖假設從一開始就錯了,屍王根本不是郝老頭,剛才屍王也隻是恰巧逃入了山林中?
可我還沒接着往下想,胡崂軍就強行打斷了我思路,甚至他都激動一塌糊塗,語無倫次念叨着郝爺,看他那樣子大有郝爺一出馬,屍王就搞定架勢。
而令我加奇怪是,巴圖也說話了,他還笑着對郝老頭作個揖,“老爺子,您能出馬就太好了,也省得我們兩個後生瞎折騰。
”
胡崂軍趁空扭頭看了我倆一眼,隻是他這眼神含義可太深奧了,即像是贊同我倆識大體,又像是鄙視我倆法力不強。
反正我們跟郝老頭随便聊了幾句後,就規矩退出了他家。
回去路上,巴圖不怎麼說話,胡崂軍倒是反常跟我們胡扯起來,而且他這話裡話外還不時透漏出一種興奮,甚至還隐隐有讓我倆全力配合郝爺捉妖意思。
等我們回到小鎮時,都已經到了上午,我倆跟胡崂軍暫時告别後,草草吃了頓即是早餐又是午餐飯,之後就躲到旅店中休息。
我舒服躺床上正準備睡覺,不料巴圖突然說了一句話,“建軍,這次我敢肯定郝老頭是屍王。
”
我一下睡意全無,甚至還不由得驚訝反坐起來。
其實巴圖這結論昨天就說過,不過此一時彼一時,我拿出一副不信眼神望着他,嘴裡還強調着,“老巴,郝老頭是屍王話,他身上沒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