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真撇下郝老頭追人,轉過街頭後一閃身躲到了牆角。
倒不能說我心眼壞,但人逼到這份上了我也顧不上君子不君子,心說自己一會悄悄翻上牆拿飛镖給郝老頭來這麼一下子,神不知鬼不覺讓他中招。
我算盤打得不錯,但當我一腳剛踩到牆皮時,突然間腰部劇疼起來,就好像有個蟲子裡面爬一樣。
我心說自己怎麼搞得,關鍵時刻咋還掉起鍊子來。
我試着掙紮幾下,但後果卻是腰越來越疼,甚至後我都無力癱到地上。
我焦急四下看着,希望能找到什麼借力點,讓自己能站起來,可東西沒找到,不經意一撇眼卻發現一個矯健人影嗖一下從街頭閃過。
這人影很,要不是趕巧我正好看着那方向很可能都發現不到。
我腦門見了汗,心裡合計着這人影肯定是郝老頭,他面上跟我哭窮喊老,其實背地裡卻玩了一手暗渡陳倉,而且不樂觀看,他一定是過去支援女屍王,巴圖有難了。
我被這種想法一刺激,也不知道從哪來了力氣,竟然用手抓着牆又撕又撓把自己弄站起來。
其實我也明白,就自己現狀态趕過去也是一點忙也幫不上,但我心說自己去了總比不去要強,哪怕趕到後把自己那五支飛镖交給巴圖也行。
都說醉酒人扶牆走,我現沒喝酒但扶牆架勢一點不比酒蒙子差多少,就這麼一點點向前靠。
情況沒想這麼悲觀,過了一會我突然覺得自己腰間傳來一股暖流,随後那股脹痛感就漸漸消失了。
我有些不能相信看着自己身子,甚至還試着跳了跳,但真一點異常都沒有。
聯系着剛發生一系列事情,我心裡有了計較,心說自己剛才半身不遂肯定跟郝老頭有關。
他做了一個假摔東西撲到我身上,那時他一定用針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對我下了黑手,或許是時間太倉促原因,他這黑手隻能限制我一段時間而并不能對我造成不可逆傷害。
我暗歎一聲運氣,同時也暗罵郝老頭陰險,沒想到他使還是一箭雙雕絆子,即讓我不得不離他而去又讓我半路上“癱瘓”起來。
我為了求證自己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