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鉗子,我承認自己不識貨,不知道它到底是用什麼材料做,但看它鉗口烏光隐現色澤,我就知道這一定也是個寶貝。
伊皮卡蹲下身,把滕盾護自己面前,之後用鉗子對着烏金寺掐了過去。
砰一聲響,烏金絲有點皮筋一般架勢斷為兩截,而且這兩截斷絲還速度不減各奔一個老樹彈去。
我算開了眼界,别看這是斷絲,但打樹幹上還激起了一層灰霧,這灰霧并不是塵土這類東西,而是地地道道樹木屑。
伊皮卡對我們做了個安全手勢,随後我們伊蛋卡帶領下,直向老樹奔去。
巴圖顯得積極,甚至我都能從他臉上看出一絲興奮。
他拿根樹枝順着斷絲撥弄着,一點點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個隐藏樹根處小木盒子。
這盒子給我感覺很普通,看着也就比火柴盒大上一個碼而已,外表沒什麼引人注意地方,除了有一個側面露了一小孔,斷絲就沖這裡出來。
巴圖把玩這小盒子半天,可他眉頭卻越皺越緊,沒明顯沒發現什麼奧妙。
伊蛋卡蹲一旁勸了一句,“巴圖大人,你不要過于意機關操控術,這種上策術訣做出來機關匣外人很難破譯。
”
巴圖歎了口氣,仍拿出不放棄語氣說道,“我就是想知道這裡面有什麼,是什麼原理。
”
伊蛋卡沒回話,伊皮卡走了過來,相比之下他比蛋卡要沉默多,這一路上沒說話,可他人卻實惠,甚至實惠到都讓我倆接受不了地步。
伊皮卡也不問我們,對着木匣子狠狠踩了一腳,尤其他這一腳力道拿大都形容不住了。
咚一聲,他連腳帶匣子都凹到了地表裡去,等他擡腳時,我發現那木匣子根本就沒匣子樣了,成了一堆零件。
巴圖眼睛有些直,但伊皮卡卻像沒察覺到他異常似,反而很誠懇說道,“巴圖大人,這匣子被我打開了,你看看這裡面結構吧。
”
我差點忍不住笑,心說自打認識巴圖以來,這還是頭次看到他吃了悶虧。
但随後我望着這些木匣子零件時,卻再也沒了笑意,反倒變得極其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