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家房子,裡面不是蟲子就是蠱,甚至還有一些毒藥,除了他,誰住誰找死嘛。
我倆說話這功夫,男女屍王開始連體了。
赫老頭走到老樹下,從樹洞裡摳出來一副很怪異盔甲,這盔甲看着黑黝黝,也不知道是鋼鐵做還是拿一種特質木材煅燒煉成,但穿他身上很合身,而且還丁點不影響行動。
女屍王則赫老頭身上施針,針很小很利,尾端還連着烏金絲,它給赫老頭施了不下二十根針,等完畢時我發現赫老頭身後多出了密密麻麻一堆烏金絲線,尤其這些線終都被女屍王握着,乍看之下,赫老頭就像女屍王木偶。
我暗暗咋舌,打心裡也明白了連體意思,心說合着赫老頭是把機關操控術用自己身上,女屍王背後用烏金絲給他不時刺激穴位激發他潛力。
這機關操控絕對堪稱一種奇術,打鬥還沒開始,女屍王稍微抖動幾下腕子,赫老頭雙眼就變得通紅,身子尤其是胳膊無形中漲了一些,我明白他這種漲法可不是浮腫,而是肌肉燃燒、繃緊以及爆發。
“來呀。
”赫老頭瘋狂吼了一嗓子。
他這嗓子音量不小,我被震得直捂耳朵,還皺眉不由退了兩步。
郝老頭看我這舉動很邪性笑了,一指我,“你,出來,咱們比試比試。
”
我瞪了他一眼,話都不搭又往後退了退。
赫老頭哼了一聲,似乎對我很不屑,又指着巴圖,“你,出來,上次被你占便宜了,這次再來比一把。
”
巴圖嘿嘿笑了,一聳肩,尤其他看赫老頭眼神就像看着一個精神病人似,甚至還退走到我身邊,對赫老頭很随意一擺手,“對不起啦,老頭,這次我沒空。
”
赫老頭又扭頭看起卡家兄弟來,光說他現架勢,我能看得出來,這老頭明顯處于一種瘋癫邊緣。
卡家兄弟不等赫老頭張嘴就一同向前邁了一步,伊蛋卡先說道,“兩位屍王,我們進入古林後,很佩服你們機關操控術,如果你們能不計前嫌放下孽念,我願帶你去見魔君,留性命為大人效力。
”
赫老頭哆嗦着笑起來,氣大聲吼道,“兩個西苗來後生,不知天高地厚,還勸我們投降?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