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念着善哉善哉吧?
巴圖倒是沒我想這麼亂,他接着問起一目徒弟事來,“小夥,這衣缽傳人住哪裡?平時見他一面容易麼?”
小夥拿出一副你問我這話算是問對人了架勢,還特意挺了挺胸脯,“先生,其實想見到這衣缽傳人也不難,他就是市裡一家招待所廚子,平時燒燒菜做做飯,餘下時間就古塔裡待着,陪着高僧一同守塔。
”
我這下算全明白了,心說或許自己想不太對,但我覺得,這高僧其實真挺聰明,他一個孤苦老頭守塔寂寞了肯定要找一個伴,這伴要是個徒弟尤其還是個會做飯,那不就養老吃飯全其美了麼。
巴圖又轉了話題,接着問起前陣時間發生拜鬼神事件。
小夥表情變得也挺,一下從滿臉高興狀變得一臉不屑,甚至還長歎一口氣說道,“先生,沒想到你一個外來人也知道這事了,這真是我們邊谷市一個恥辱啊,也怪我們市一直是省級示範市,這才被大家廣泛關注,就連這等醜聞也都流傳外啊,其實我們邊谷市真很好……。
”
我不知道這小夥受什麼刺激了,怎麼突然間說起邊谷市東西來,我心說老巴問是拜鬼神,又沒說邊谷市如何如何,你就算再對邊谷有感情,也犯不上跟我們解釋這些吧。
我故意咳嗽一聲打斷小夥,提醒道,“小夥,邊谷市文化太博大,我們日後再了解,你還是先說說那件‘醜聞’吧。
”
小夥對我做個歉笑,說起正題來。
隻是他這正題裡個人感情參雜太多,把那五個拜鬼神罵狗血淋頭,甚至聽他那意思,這五個人都是市裡很‘著名’精神病患者。
我算看出來了,巴圖五十塊錢也就隻能問到這點東西,再問下去保準會被小夥胡說給幹擾。
我一擺手把小夥給打發了。
等剩下我倆人後,我問巴圖,“老巴,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巴圖想了想,“建軍,依我看這樣吧,咱們先找個旅店住着,等解過乏來後,咱們再商量也不遲。
”
我當然同意巴圖這觀點,尤其我明白,巴圖說解乏其實他自己根本就不累,他這麼說很明顯是為我考慮。
而且也别說,我剛開完長途車就又馬不停蹄